酒過三巡,潛龍榜名單也是傳唱完畢。
也隻有潛龍榜名單才會兩月定期更換一次,其餘的榜單相當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諸如宗師榜單,每兩年才會重新製定一番。
但其中的名字也基本上不會發生大的變動。
不像這潛龍榜,各地天才如春筍般源源不斷的冒出來。
幾乎每一年都能冒出一兩個新的名字。
因而,這個任平生,其實也就那樣了。
或許未來會登臨感氣境界的榜單,甚至是通脈境界的榜單,但對於青州這群世家子來說根本不重要。
“江公公,我們今日邀請您來的目的……”
陸天雄抿了一杯酒,此刻似乎才是想起了他們邀請江河來的表麵目的。
“鬥一場,對吧。”
江河眼神一亮,當即說道:“我倒是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陸天雄一怔。
“你們這個比鬥,是分勝負的,還是分……生死的!”
江河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說實話,今天這場宴會,我可以來,也可以不來。”
“但現在來了,我卻覺得,倒不如不來。”
嗯,江河覺得他來對了。
正好找到了一群潛在的獵殺對象。
當然,隻是暫時不好直接動手而已。
陸天雄眉頭一皺,這個問題……
“江公公是覺得,分勝負好呢,還是分生死……好呢?”
似乎,來者不善呐!
但還好,陸天雄覺得他還能控製地住局麵。
最起碼,這個江公公實力再強,也不過是淬體境界。
“分勝負自是無趣,可若是分生死,怕又傷了諸位的情分呐!”
江河故意說道。
場內不少聽著本身內心就有些不舒服的青年,當即火冒三丈了起來。
“江河,你不就是一個得了勢的閹人嘛,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麵前趾高氣昂的?”
“江河,你江家早就滅了,跟著一個落勢的皇子,你逞什麼威風?”
“有種的,你上場來!”
“哦~~~差點忘了,你沒種,你給你江家絕後了。”
“哈哈哈哈哈!”
陸天雄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琉璃杯壁發出細微的脆響。
他臉上禮節性的笑容漸漸凝固,目光掃過那群口無遮攔的世家子弟。
這群蠢貨真是酒喝多了!
難道看不出這閹人此刻眼中的猛烈殺意嗎?
江河緩緩起身,靛青色的衣袍無風自動。
“諸位!”
江河的聲音像是浸過冰水,“咱家是太監,就真的值得這般好笑嗎?”
“還是說,我江氏一族的滅亡,就這般讓你等覺得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來取笑?”
正好,正好啊!
他現在倒是不缺下死手的緣由了。
“殺兩個資質好些的,應該就能讓我的資質正式步入一千大關了吧。”
江河心中暗自思忖。
場內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不少剛才叫囂的青年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
內心更是湧起某種寒意。
陸天雄突然將酒杯重重砸在案上,酒液飛濺:
“夠了!”
他周身氣勢暴漲,一身感氣後期的威壓讓離得最近的幾人踉蹌後退。
“天才會,什麼時候有了恥笑他人身份的規矩?”
陸天雄深吸一口氣,轉向江河時當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位江公公似乎是沒受到他絲毫的影響?!
他麵色平靜的拱手道:“江公公見諒,這些……”
“無妨。”
少年宦官的聲音裹著冰碴,手指在一位說他“絕後”的黃衫公子喉結三寸處虛畫了個圈。
“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陳、陳書曉……”
黃衫公子不自覺地後退半步,眼底劃過一抹驚惶。
“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