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低頭思索,正欲詢問靜虛子,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異響。
“吱呀——”
那裂縫中竟又冒出新的黑氣,比之前更濃、更重,且隱隱可見其中似有人形輪廓浮現。
“好大的怨氣!”
靜虛子眉頭緊蹙,麵露凝重之色,“看來此地真的是死了不少人呐!”
不等靜虛子反應,那黑氣再次朝著人群之中襲去。
然而這一次,還未等靜虛子施展手段,江河的身影已然如山嶽般擋在了黑氣麵前。
隻見他掌心一翻,一股熾烈的氣血之力轟然爆發,宛如朝陽初升,熾熱而霸道,直衝那團黑氣而去!
“砰——!”
一聲悶響炸裂開來,江河隻覺手臂一陣發麻,緊接著,一股腥臭陰冷的氣息纏繞而上,如同毒蛇吐信,順著他的手臂迅速攀爬!
“當我好欺負的不成?”
江河眸光一冷,體內氣血如怒濤翻滾,刹那之間,他周身溫度驟升,仿佛置身熔爐之中,空氣都被灼得扭曲起來。
他心中殺意已起,誓要將這邪祟徹底焚儘!
氣血與黑氣激烈碰撞,發出劈啪作響的聲音,猶如雷火交加,又似水汽蒸騰,轉眼間,四周便被一層白霧籠罩,模糊了視線。
“邪祟附體!”
靜虛子見狀大喝一聲,雙手結印,口中誦出真言:
“南無淨明,朱雀護體,離火焚邪,神光破冥!”
隨著咒語落下,他身上金光大盛,宛如神光普照,帶著淨化之意直擊江河手臂上的黑氣。
那一瞬,黑氣觸之即燃,淒厲地發出一聲尖嘯,旋即化作點點灰燼,隨風飄散。
但事情卻好似並未完全得到消解。
最起碼,對於江河來說,是這樣的。
因為,就在江河的左手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漆黑無比的手印,仿佛烙印在血肉之中,詭異非常。
江河低頭深深凝視著這道黑色手印,內心總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這該不會是什麼老怪物在我身上留下的一個錨點吧?”
正思索間,靜虛子已快步上前,神色憂慮,“江少俠,你沒事吧?”
待他看清那黑色手印時,臉色頓時變了:
“糟了……那怨氣是在你身上留下記號了。”
“無礙,無礙。”
江河淡淡一笑,唇角微揚,卻似寒霜覆雪,語氣中透著幾分森冷,“靜虛子道長,你可否讓人退開些?”
“什麼意思?”
靜虛子眉頭一皺,一時沒反應過來。
“意思就是——”
江河緩緩抬起手臂,眼神陡然一冷,直勾勾盯著那印記,“我可不喜歡彆人在我身上留下什麼特有的印記。”
話音剛落,他體內氣血猛然爆發,如同火山噴湧而出,熾熱滾燙,宛如熔岩奔騰!
滾滾熱浪自他周身擴散開來,空氣都在扭曲震顫,仿佛下一瞬便會化作虛無。
那種壓迫感,沉重得令人窒息。
開什麼玩笑?
他修煉至今,一步一個“親朋好友”支撐著走來,是憑白受人欺辱的嗎?
一個不神不鬼的東西,也敢在他手腕上留下手印?
怎麼著,真當他是柿子不成?誰來都能捏上一把?
刹那間,靜虛子隻覺眼前仿佛升起一輪烈日,熾焰滾滾,連空氣都為之扭曲,仿佛下一刻便會融化。
他心頭駭然,連忙扭頭高聲喊道:“所有人,退後十丈!”
這特麼的是淬體境界?
這特麼的是淬體境界???
這特麼的是淬體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