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種來源於大日武尊,他現在死了,但未來未嘗不能活著。”
雲朵說了幾句並不是那麼晦澀難懂的話,便閉口不談了。
江河能看出這位雲朵說這話時,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忌憚。
首先,大日武尊死了!
其次,火種,與大日武尊複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江河現在無法判斷出這位大日武尊到底會是怎樣複活,或許是最糟糕的如他所想的借體重生也並非沒有可能。
但不論如何,從正陽樁圓滿破限出現這個“火種”至今,已有一年半載,埋藏在他內心深處的陰翳也存在了一年半載。
直到此刻,才總算是得到了解放。
原來,火種來源於大日武尊。
原來,火種與大日武尊複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原來……
而那位雲朵,又是何等人物呢?
至少江河從未聽聞過關於這黃裙少女的傳聞。
無論是江湖各種榜單上,還是奇聞異事的傳播上。
“任少俠,當下已然是入了城,你要去哪裡?”
李縣丞策馬走來,馬蹄踏在夯實的黃土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們是要去軍營那邊述職的。
可任少俠乃是江湖俠客,按照規定,自然是沒有可能進入軍營。
他們是要去軍營那邊述職的。
可任少俠乃是江湖俠客,按照規定,自然是沒有可能進入軍營。
江河回神,此刻才發覺他們已經是入城走了一段路了。
城內空氣中飄散著牛羊肉的膻味與馬糞的氣息。
他目光掃視左右,發現這建在草原上的城池還還果真與九州內陸千差萬彆。
此地雖然也有房屋,但大部分地方都是以帳篷為主。
那些圓頂的氈帳錯落有致地散布在城內,像一朵朵灰白的蘑菇。
而房屋也都是建在城內角落,僅僅貼著城牆,青磚黛瓦的屋簷下掛著風乾的肉條。
“我先尋上一處客棧住下吧。”
說是來找大哥,卻也需要從長計議不是?
“那好,”
李縣丞從懷中掏出一方銅牌,“之後任少俠若是打算去軍中瞧上一瞧的話,持此令牌可尋到我。”
江河接過銅牌,感受到銅牌上細微的紋路,微微頷首道:“若是有機會的話。”
雖然大概率是沒機會。
他在心中默默補充。
他若是要去軍營,隻能是去尋大哥,至於與大離軍隊一起上陣殺敵……
之後再說吧。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打了個轉,又被壓了下去。
戰場與江湖是有著相當大的區彆的。
至少江河的實力在偌大的修羅戰場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任兄弟,我……”
張烈也湊到了跟前,粗糙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舍。
這兩日,江河已然是指點了不少他修煉上麵的事情。
當然,也僅僅隻有這麼一位。
其餘士卒倒是心有意向,可一來他們目前目前大多都是在淬體境界,淬體境界隻需站樁即可,他們也沒什麼想要了解的,而感氣境界的,也都不好意思過來。
人家張烈最起碼是與這位任少俠相處了一段時間,才得了這麼個指點的機會。
他們又憑什麼?
幾個年輕士卒在不遠處張望,眼中既有羨慕又帶著幾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