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江河……
他是拳法過於強大,連帶著他自身領悟的,真要算起來,他這個拳意隻能算作……附贈產品?
當然,並非拳意就遜色於劍意或刀意。
相反,拳意很厲害,相當的厲害。
拳意最厲害的就在於它是精神所化。
隻要江河的精神力量愈發強大,拳意也將隨之升華,不受體魄限製,純粹以意誌為引,以心禦力。
“可惜,我一身武力,現在卻沒有徹底施展的可能。”
江河收勢而立,五指緩緩收攏,感受著經脈中奔湧不息的內氣,如同一條被禁錮的蛟龍,渴望破淵而出。
至少是在現在,江河一身實力到底能在通脈境到達幾何,又能否匹敵先天境界……
“紙上談兵終覺淺。”
江河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還需真槍實戰的鬥上一場才行啊!”
“哈什雷!”
這個名字在他唇齒之間吐出時,帶著一絲戰意燃燒的熾熱。
那位曾給過江河強大威脅感的蠻國騎士!
即便是現在,在江河那冥冥中的天命之感中,哈什雷依然是一個極為合適的對手——足夠強大,卻又不至於讓他毫無勝算。
“也不知那蠻子是否告知給了哈什雷……”
旗鼓相當的對手,可是極為難尋的。
正當江河沉思之際,院門被人猛地推開。
柳明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任兄,有信兒了,有信兒了!”
柳明對院中一片狼藉的景象視若無睹,青石板鋪就的地麵龜裂如蛛網,三棵碗口粗的棗樹攔腰折斷,就連院角的石桌也碎成了七八塊。
正常,很正常!
他任兄弟如此天驕,弄出一點動靜怎麼了?
不弄出動靜,他任兄弟還不是天驕了呢。
“什麼有信兒了?”
江河皺眉,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疑惑與不耐。
“自然是青州的商隊啊!”
柳明一邊躬身喘息,一邊笑著說道,“任兄你忘了?你之前還好奇青州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柳明說道,“任兄你忘了?你之前還好奇青州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所以呢,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河眉頭略微舒展,隨手將一壺涼茶拋給柳明,“那位皇子與江湖天下閣的後續!”
柳明接過茶壺猛灌幾口,抹了抹嘴道:
“後續就很奇怪。”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地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迷惑,“那位皇子將軍隊撤走了,江湖天下閣的那位強者也離開了。”
柳明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迷惑說道,“那位皇子將軍隊撤走了,江湖天下閣的那位強者也離開了。”
“就好像這件事……”
“根本就沒有發生一樣。”
怪,自然是無比的怪!
可江河卻能猜出裡麵多半是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
如今雙方偃旗息鼓,定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柳明忽然一拍腦門: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任兄你閉關修煉,可能不知道。”
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那蠻國強者哈什雷約你在城北的軍營比武場上一戰。”
“時間就在明天下午。”
院中霎時一靜。
江河雙眼微眯,體內內氣不自覺地加速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