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陸兄可是未免太小覷任少俠了?”
莫明武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彆的不說,單隻是他這些日子從各方麵渠道的了解,便可知曉這任平生的實力早已超出尋常境界的範疇,絕非表麵看起來那般簡單。
“哼,小看與否,那也是要看人的。”
陸續冷哼一聲,眼角餘光輕蔑地掃過江河。
他此話分明就是在瞧不起江河。
江河卻恍若未聞,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雙手抱拳,聲音清朗:“敢問殿下,那哈什雷可已到場?”
“哈什雷……”
莫明武側首看向身旁的白麵太監,那太監眼瞼低垂,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莫明武心中大定,沉聲道:“他已在帳外候著。既然任少俠如此急切,那便開始吧。”
“請移步帳外演武場。”
帳外演武場占地極廣,青石鋪就的地麵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四周插著十八麵玄色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這般場地,便是十人混戰也綽綽有餘。
帳外比武場,地方很大,僅僅是兩個人比武廝殺,可謂是綽綽有餘。
江河起身朝著帳外走去。
莫明武與陸續等人同樣走向帳外,那哈什雷在比武大會上所向披靡,百戰百勝,可謂是凶猛異常,戰神臨世。
莫明武甚至都想等這次比武大會結束後,將這哈什雷徹底留在武峰關中,免得日後大離與蠻國的戰鬥中留下禍患。
此戰若能借任平生之手除去這個禍患,倒是省去了日後大離與蠻國交戰時的一樁心事。
……
比武場上。
哈什雷已然等候多時。
他身披玄鐵重甲,甲片上暗紅色的血紋若隱若現。
手中百斤大刀斜指地麵,刀刃上寒芒吞吐。
整個人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儼然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在他身後,哈日蓋麵色陰鷙,目光如毒蛇般在人群中遊走。
忽然,他瞳孔一縮,當即厲聲喝道:“哈什雷,快看,就是那小子。”
他指著從中軍大帳方向走來的江河一行人,聲音裡滿是怨毒:“那個家夥,叫任平生的家夥,就是這個混蛋打得老子……”
哈日蓋叫喊辱罵著,哈什雷卻神色更加凝重了起來。
那個眉骨中帶著一道刀疤的青年,自然是他十數日前在草原上遇到的任平生。
可短短十數日,這任平生給他的壓迫感竟是不減反增?
要知道他可是得了那樁天大的機緣,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啊!
“哈日蓋,閉嘴!”
耳邊哈日蓋的叫喊聲讓哈什雷聽得著實心煩,他忍不住對著哈日蓋吼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強者,無論何時都需要尊重。”
他就是因為尊重強者,才能一步一步的變強至此。
“他,強者?”
哈日蓋指著江河,有些不可思議的喊道。
“怎麼?能一招打敗你,難道還算不上強者?”
哈什雷對哈日蓋的表現相當不滿意,甚至是無比厭惡。
若非這家夥實力在他們這次來的比武人選中隻在他之下,算是矮個子裡拔高選出來的,他早就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扔進狼群了。
什麼蠻國人不殺蠻國人,那都是騙小孩子的把戲。
九州人還殺九州人呢。
“……”
哈日蓋不反駁了,主要他也無話可說。
總不能說那任平生不是強者吧,之前可是他主動出手在先,不存在那任平生偷襲之類的事情。
“任平生!”
“哈什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