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上馬,馳騁在山林中,一行人有驚無險地在天色將暗未暗之際穿出了密林。
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田野在暮色中緩緩鋪展,微風拂過稻穗輕搖,遠處炊煙嫋嫋,宛如歸家的信號。
“快看,前麵有村莊!”
一個高瘦青年策馬躍上小坡,望著前方驚喜地大呼小叫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與疲憊後的解脫。
其餘人見狀,紛紛策馬趕上。
果不其然,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有一座村莊靜臥在黃昏之中,村口青瓦白牆,木門厚重,正中有兩道升起的炊煙緩緩升騰。
村莊的大門口,兩個虎背熊腰的漢子身披粗布衣衫,神情肅穆地站立著。
“走,走,快些前往那個村莊。”
“真是幸運啊,今晚總算不用風餐露宿了。”
江河緊隨眾人之後,策馬緩行,穿過最後一段林間小徑,來到村莊大門前。
不知為何,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幾分。
這個村莊更是給他帶來某種奇怪的熟悉感。
“來者止步!”
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喝聲響起,那名守門的漢子伸手一攔,目光如刀,語氣不容置疑,“什麼人?來福壽村做什麼?”
等等……
江河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福壽村?!
他睜大了眼睛,目光迅速掃過村莊的屋簷、牆角、石階,甚至連地麵的青磚都仿佛藏著某種熟悉的痕跡。
是福壽村!!!
那個亂象橫生、詭異頻出的福壽村?!!
江河嘴角微微抽動,他現在可還是一個不過身體強壯些的普通人啊!
而且金手指可是提了醒的。
他在夢境中若是死亡了,同樣有一定的可能死亡。
江河內心還正在遲疑著要不要進入這可能存在著危險的福壽村,那群青年卻已然跟守門的漢子進行了交談,說清了狀況。
“……既然這樣的話,我讓村子收拾出兩間院子,你們明天一早就走,如何?”
壯碩漢子麵色變得和藹起來,“對了,你們當中有人習武嗎?”
“習武?那種旁支小道哪裡比得上玄門正道?”
烏天善低聲麵露不屑。
“烏闍大哥倒是學了幾手巴式,就是不知算不算習武?”
“烏闍大哥就算沒有習武,可其天生體魄強大,足以堪比武者了吧?”
“關鍵是烏闍大哥失憶了啊……”
“烏闍大哥?”
江河回神,卻發現一眾青年目光齊齊看了過來,那兩位漢子也都將打量的目光放在江河身上。
“好強大的體魄……”
另外一個漢子不由得驚訝暗自思忖,“關鍵是,其好像並未習武?”
“咳……勉強算是學了些武道把式吧。”
江河微微咳了一下,“那個……敢問村中央是不是有一棵大樹?”
“大樹?”
那和藹漢子頗為疑惑的說道,“你這小子說什麼稀奇古怪的,村中大樹的確是有不少,但村子中央那是玄士大人的居所,哪裡來的大樹?”
“玄士大人,貴村居然有一位玄士居住?”
烏天善震驚喊道。
“你們可不要想著打擾那位玄士大人,萬一得罪了那位大人,你們一百條命都不夠活的。”
壯碩漢子出言警告道。
他們可不想讓這群外來人擾了玄士大人的興致。
“行了,既然你這個小子……叫烏闍對吧?烏闍,我們也不要你們掏出什麼銀兩,隻要你晚上幫忙巡邏,莫要讓山中的野怪進入了村中就行。”
……
江河坐在村子給他們單獨安排院落房間的床上,眼神深深的思考著當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