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軍營,下了馬,在軍營將士敬重而敬畏的目光中,江河牽著黑馬緩步走入。
回到自己的住處旁,他將黑馬拴在木樁上,又從馬鞍旁取下乾草,細心地喂上草料。
一番忙碌後,江河這才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大袋子,朝著軍需處走去。
袋子隨步伐輕輕晃動,隱隱透出一絲血腥與腐臭。
咚!
袋子重重落在木桌上,江河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地開口:
“兌換軍功。”
那軍需官倒是見過不少場麵的,尤其是眼前這位冷大俠,近半月來已是第三次前來,每次都是滿載而歸,袋中裝滿了蠻族耳朵,血腥味撲鼻而來。
他隻是略微一怔,便點頭道:“冷大俠稍等,小的這就給您檢算。”
他熟練地打開布袋,麵不改色地開始清點其中的耳朵數量,又將那些佩戴在蠻族將領身上的腰牌玉佩一一取出。
“……蠻族耳朵共計六百八十七,腰牌玉佩共計三十二,共計軍功一千六百四十七。”
軍功也不是那麼容易得的。
殺一個蠻國士兵可以得到一點軍功,腰牌玉佩代表的那些地位高的蠻國貴族則是要另算,軍功遞增十倍不止。。
一千六百多軍功,幾乎等同於一場小型戰役的全部戰功。
即便是軍中副將、參將之流,也需帶領部隊取得一場勝仗,才能積累如此數量的軍功。
“兌換物資。”
江河再次簡短開口。
“冷大俠,還是通脈丹?”
軍需官眼皮一跳,心中暗自苦笑。
這位冷大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這些日子來,他幾乎成了通脈丹的最大客戶,每次來都要兌換十數瓶,庫存都快被他一人掏空了。
“嗯,全部兌換!”
軍需官的麵皮再次一抽,全部兌換……
這位爺是真不打算給其他人留點嗎?
“那個……冷大俠,我這裡的通脈丹份額隻剩下十瓶,丹藥配給怎麼說還需要半月的時間,您要不……”
哪怕是這位冷大俠臉上帶著無數的冷漠,軍需官還是硬著頭皮講明事情緣由。
他可不想被上麵責怪,說他私藏丹藥,或者放任軍需被一人壟斷。
一瓶通脈丹價值八十軍功,換算下來,等於斬殺八十個蠻族士兵才能換得一枚。
這已經是軍中極為優厚的待遇了。
市麵上一枚通脈丹可都要上千兩銀子,上千兩放在一些貧窮的地方,都足以讓幾百人丟了性命。
“沒有通脈丹了?”
江河微微抬頭,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惑與不滿。
這可跟你們之前宣傳的不太一樣啊!
合著你們軍方也搞起虛假宣傳這一套來了?
“不是沒有……”
軍需官內心實在是太想吐槽了,真當通脈丹是爛大街的丹藥了?
薅羊毛也不能這樣薅啊!
“通脈丹在白馬關的庫存並不多,也就兩三百瓶而已,您這段時間兌換了大量通脈丹,算是……造成了通脈丹緊缺,這邊已經上報給了更高級的軍需部,不過等資源批下來,怎麼說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冷大俠啊冷大俠,您這是要把我們軍需處當自家藥房了?
主要是他也不理解這位冷大俠煉化藥力這麼快的嗎?
尋常人即便是得到了如此數量的通脈丹,也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來慢慢煉化吸收,畢竟這等靈丹妙藥蘊含的藥力極為濃鬱,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甚至反噬己身。
但這位冷大俠可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