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立於黑雲之上,暗紅長袍如凝血浸染,衣擺翻湧間似有冤魂哀嚎
蒼白的麵容如刀削斧鑿,唇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卻無半點溫度,唯有冷寂與瘋狂。
還有一位則是體型壯碩、麵色冷淡的粗獷中年。
這幾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恐怖的氣勢。
正處於相互對峙狀態。
“幾位,這裡是白馬關,爾等若真要動手,還請三思而行,莫要壞了朝廷規矩。”
白馬關守將聞人重站在空中,語氣沉穩,實則心中已有幾分無奈與焦躁。
眼前這幾人,他可真是得罪不起。
一個不慎,輕則烏紗不保,重則身家性命都堪憂。
可若任由他們在自己轄地胡來,那也是大離皇庭的臉麵問題,非同小可。
特麼的……
三位宗師強者,分彆來自道魔佛三家頂級勢力。
真武山、長生府、大林寺!
如此三家,皆是當世頂尖大派,各自執掌一方氣運,底蘊深厚,勢力龐大。
如今竟齊聚白馬關,怎不叫他這位小小守將如履薄冰?
“聞人將軍莫要擔心,我們還不會在此動手。”
大林寺的了衝禪師緩步飛向前,臉上帶著一抹慈悲笑意,“雲龍道長、林施主,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哼!”
林空九抱肩冷哼,卻是沒在言語。
雲龍道長甩了甩拂塵,道:“那任平生不過通脈境界罷了,我等自然不會對其動手。”
江湖自有江湖的規矩。
他們這些宗師自然也不會對一個通脈境的螻蟻動手。
哪怕這螻蟻自視甚高,瞧不起江湖同輩天驕,更是口吐妄言,但他們卻仍舊要遵循江湖的規則。
以大欺小,除非是生死大仇,否則同輩之間的鬥爭他們不會摻和。
聞人重聞言,心中稍安,但麵上仍不敢鬆懈。
他拱手道:“三位前輩明理,在下感激不儘,隻是……”
他目光掃過下方街道,隻見陳浮生、洛千桑等人狼狽不堪,任平生則將那淨明單手鎮壓在掌下。
“那任平生……”
“聞人將軍不必多慮。”
了衝禪師微微一笑,“小輩之間的爭鬥,自有小輩們自己解決。我等今日前來,不過是確保各家弟子不會鬨出人命罷了。”
林空九冷哼一聲:“那小子若是真敢下殺手,本座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從我手下逃命!”
雲龍道長輕撫長須,淡淡道:
“任平生雖狂妄,但出手還算有分寸,浮生雖敗,卻未傷根基。”
聞人重心中苦笑。
這三位嘴上說著不插手,實則分明是來給自家弟子壓陣的!
真要是等到那任平生下了死手,就是他在場,這幾位也絕對會動手。
“任平生啊……”
可聞人重卻也知曉這任平生的身份,畢竟任平生那個冷無鋒的身份安置在軍營中,可都沒有瞞過他的眼睛。
那位大人也是專門吩咐了,不管如何,保證任平生在白馬關的安全。
原本一切還好好的。
就是可惜……
現在聞人重內心隻想罵娘!
保證個屁啊!
三位實力強大的宗師親臨現場,他雖然也是宗師,可實力不濟啊!
……
“還不肯說嗎?”
江河皺了皺眉,這禿驢倒是果真嘴嚴。
還是說這家夥並不擔心他會被殺死?
有人在暗中保護著他?
“貧僧便直說了吧,任施主,你殺不死貧僧的,你若是殺死貧僧,你自身也要陪貧僧一同前往西方極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