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樞令啊,那老道倒是手筆挺大的。”
聞人重仔細看了一下那枚玄樞令,有些意外地說道,“哪怕是真武山的親傳弟子,沒有立下大功,也未必能得此殊榮!”
“哦?所以這枚令牌到底有著什麼用?”
江河這下更為好奇了。
“作用比較單一,就是可以進真武山的藏經閣換取一門功法罷了。”
“不過真武山的藏經閣號稱萬法歸宗,裡麵收藏的功法典籍浩如煙海,據說連上古失傳的《太虛劍經》殘篇都有收錄。至於能得到什麼,全憑個人機緣造化了。”
他說著,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豔羨。
若是這令牌給他,說什麼也要尋一門能突破到神通境的功法。
他現在的《烈陽心法》在宗師境界已是極限,若無更高深的功法,此生恐怕難有寸進。
“換取功法……”
江河眨了眨眼睛,雖然但是,他好像並不需要啊!
《九天星辰錄》並不殘缺,共分九層,估計是能讓他成功抵達最後的通天武聖之境的。
他體內的《九天星辰錄》正在緩緩運轉,丹田處隱約有星光閃爍。
這部得自壽龍的功法包羅萬象,九重境界層層遞進,直指武道巔峰。
相比之下,這玄樞令倒顯得有些……多餘了。
不過轉念一想,若能借此機會見識真武山的收藏,或是了解其他修煉體係的奧秘,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能補充他的武道底蘊就是了。
將令牌收下,要思考這種事情,不知還要等到何時。
“這裡的事兒暫時告一段落,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大戰中大放異彩。”
聞人重歎了口氣,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大戰?”
江河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字眼,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浮現出某種莫名的期待,“是蠻國總算要入侵了嗎?”
聞人重聞言猛地轉身,眼中精光暴漲:“為什麼你會認為是蠻國入侵我們?”
“?”
江河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愣。
隻見聞人重眼中燃燒著狂熱的戰意,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緊握成拳,一字一頓道:“是我大離要兵伐不臣、除暴安民,將蠻國不臣者儘數鎮壓!”
“師出有名,九州戰爭向來如此。”
聞人重稍稍平複情緒,但眼中的火光未減,“你身份非凡,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
“最遲不過半月,十萬大軍就要開拔,進入草原,與蠻國進行決戰。”
“南邊的大燕……”
“那些高層整日沉迷酒色,朝堂之上烏煙瘴氣,連自己國內的水患饑荒都無力治理,更遑論北伐了。”
他說著冷笑一聲,“上月大燕又有三個城池爆發民變,他們的禁軍連鎮壓叛亂都捉襟見肘。“
“我軍隻需在南部邊境駐紮兩萬精兵,就足以讓大燕不敢輕舉妄動。”
聞人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說來可笑,這些年來,大燕對我大離來說,倒更像是個取之不儘的錢袋子。”
反倒是蠻國……
那些蠻子仗著騎兵之利,以及草原幅員遼闊,年年進犯。
對大離邊境一直都是個不小的威脅。
之前一直沒想著收拾蠻國,都是因為蠻國不過小打小鬨,現在也不知為何就突然要總攻蠻國了。
聞人重雖為白馬關守將,在帥帳那邊地位也是數一數二,但對這次出兵的內情卻知之甚少。
隻能歸咎於可能是蠻國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徹底惹怒了他們那位皇帝陛下。
江河眉頭微皺,目光越過城牆,望向北方廣袤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