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府。
江河仍舊在修煉,與前些時日的趕路時的閒暇修煉相比,他此刻可謂是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連帶著膳食都懶得做。
受到江河影響,莫明空也跟著開始了狂熱的修煉。
不說能匹敵江河,怎麼說也要能在麵對危險時,有一些反抗的能力。
“江河,我記得你應該也修煉了天命劍法對吧?你的劍法可曾小成?”
短暫休息之餘,莫明空難免問出這個問題。
當初吉公公傳授他二人天命劍法,他修煉至今也有將近一年時間了,卻還是拘泥於入門的境界。
入門!
他也是天命劍法入了門的!
這要是讓青孚劍宗的某位仙子聽了,定然大為震撼,她青孚劍宗才隻有兩位天命劍法修煉成功的,怎麼你朝廷這邊就一下子三四位了?
到底你是青孚劍宗還是我是青孚劍宗啊?
【天命劍法大成)】
掃了眼目前天命劍法的修為進展,江河語氣頗為淡定地回答道:“小成……算是小成了吧。”
再等等,圓滿都能算上了。
“殿下若是讓我教的話,怕是不太可能,這門劍法修煉起來相當特殊,我想殿下修煉時,也應當深有體會才對。”
實際上,若是要說一下心得的話,還是能勉強說一說的。
畢竟,高屋建瓴,大成境界足以碾壓那入門的簡單思考。
但話又不是這麼說的。
路是自己走的,染了彆人顏色的路,雖然好走,卻終究會在未來成為一道難以跨越的山峰。
“確實……”
莫明空的確感受到了這門劍法的深奧之處,威力之大,修煉之難,在他目前修煉的功法之中,當屬於第一。
相比之下,《梅花易數》反倒顯得平易近人。
在天演老人的諄諄教導下,他不過數月便已入門,掐指一算,吉凶初顯。
可惜卜術有忌:醫者不自醫,卜者不自算。
他無法窺探自身命數,隻能借他人之命運軌跡,反推己身安危。
有時靈驗如神,有時卻如鏡花水月,虛妄無憑。
“有機會,可否讓我見識一番?”
莫明空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灼熱。
他很想看看,江河的天命劍法又是什麼樣的。
江河沉默片刻,緩緩起身。
“劍出鞘,是要殺人的。”
他聲音低沉,意有所指,“殿下覺得,在這皇子府中有機會嗎?”
莫明空沒有回答,隻是望向天邊。
那裡,一抹魚肚白正悄然撕開黑夜的幕布,他嘴角微揚,笑意清冷:“今晚,十皇兄所在的院子,可能就有一個機會。”
“殿下,十皇子死活,重要嗎?”
“不重要,但擋在前麵的替死鬼,能晚些死的話,自然也是極好的。”
“會暴露的!”
“暴露一些也好,總要讓人忌憚的,想動咱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而且……”
“我若下令,江河你應該有把握殺死皇子府的所有皇子吧!”
“……”
江河側目看他一眼,眸中波瀾不驚,隻淡淡道:“……那就請殿下屆時保護好自己。”
莫明空有著秘密,江河也有著秘密。
誰也不主動的去試探誰,這樣就挺好的。
畢竟,秘密,是最經不起試探與推敲的東西。
……
東方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一夜魚龍舞!
“有趣,才不過數日工夫,竟又打起我們皇子的主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