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進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相對平坦開闊的山穀。
穀中有一條未完全解凍的溪流,溪邊生長著大片耐寒的竹林,竹葉沙沙作響。
“就在此處歇息片刻吧。”
一人提議道,“此地視野開闊,景色尤佳,正是野炊的好地方。”
眾人紛紛讚同,各自找地方坐下,取出帶來的酒水食物,準備享受一番山野樂趣。
探春,探春,探的也是這路途的景色。
江河也尋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從包裹中取出乾糧與水袋。
一邊吃咬著,一邊觀看著這四周的風景。
宗師境界,精神可化作神念,離體而出,憑借精神強度,最弱的隻能離開百米,最強的卻能離開身體一百裡。
江河不才,宗師圓滿,能看五百裡。
隻是,這天都山,他竟是才隻能看到十裡的風景。
再深處的,便如同遇到了迷霧一樣,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這時,白千惠麵色不爽走了過來,一同走來的還有臉上殷勤笑著的周軒。
“江兄,敢問你實力如何?”
白千惠一來,便直接詢問彆人的隱私信息。
江河分神兩顧,一邊嘗試突破那層迷霧的限製,一邊麵無表情地回答:“實力,還算可以。”
“江河,你語氣放尊重一些,千惠問你話,你怎麼這麼敷衍?”
白千惠還沒進行說話,一旁的舔狗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教訓一下江河了。
周圍的談笑聲漸漸小了下去,不少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周軒這是要乾嘛?教訓那個小子?”
“那個蠢貨,到底要在感情這方麵栽幾個跟頭才醒悟過來?”
“得了吧,我正好也想看看,這位自稱散修的李烈的朋友,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單隻是長得好看……可不足以與我等同行啊!”
誰都看得出來,周軒這是有意要試試這位“散修”的深淺了。
白千惠嘴角一扯。
明顯對於某位追她的舔狗感覺厭煩。
她可沒有與江河交惡的打算。
李烈眉頭微皺,正要開口打圓場。
江河卻已經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周軒。
周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他可是先天境武者,還是先天中期,在一行人當中可算是實力排進前三的天才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隻見江河隻是眼神看著他,周軒便瞬間感受到一股無比龐大的壓力,壓的他僵直地站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什麼情況?”
“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些人隻見周軒僵硬地站在原地,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
卻不知周軒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好似他哪怕隻要一開口,便會瞬間被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殺死一樣。
但仍舊有幾位,實力不俗的青年天才,察覺到了一些非同凡響的事情。
“那家夥……實力有些深不可測啊……”
“先天後期,還是先天圓滿?能讓周軒那家夥束手無策……大概是先天圓滿吧。”
“有趣啊,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散修?可真是毫無可信的托辭啊!”
趙昂皺了皺眉。
先天圓滿?
他怎麼瞅著,不像是呢?
反倒更像是更加強大的宗師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