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惠嘟著嘴,明顯是感受到了李烈絕對是在江河的事情上對她隱瞞了一些事情。
一些至關重要的事情。
“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
你最好心裡有數!
李烈心中有些無奈。
“走,我們回家。”
直接拉著白千惠的手臂,李烈朝著山外走去。
……
跟隨著戰戰兢兢的黑袍人,江河一路向著天都山深處疾行。
越是深入,周圍的霧氣便越是濃鬱粘稠,那阻礙神念探查的力量也越發明顯。
若非有人帶路,想要在這片區域找到正確方向,恐怕極難。
沿途,黑袍人為了活命,也是知無不言,將自己的底細和所知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他本是這天都山中天都道觀的一位長老,道號靈清。
天都道觀在此地傳承也有數百年,香火不算鼎盛,但也算清修之地。
約莫半年前,一夥神秘人突然找上門,為首者實力深不可測,強行控製了道觀觀主和幾位高層,逼迫他們聽從號令。
對方似乎對天都山極為了解,直接指出了山脈深處存在一處古老秘境,並命令天都道觀弟子負責看守秘境外圍,嚴禁任何人靠近,同時也在外界招攬或脅迫了一些散修、匪類補充人手。
靈清道長便是被派出來負責帶隊巡邏和清除“意外”的。
“前輩,我等也是被迫無奈啊!”
靈清道長訴苦道,“觀主和幾位師兄弟的性命都捏在對方手裡,不得不從……至於那些招攬來的外人,行事乖張,貧道也難以完全約束,方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江河麵無表情地聽著,不置可否。
被迫無奈或許是真,但方才那些人中,顯然也有天都道觀的門人,其行為也算不上什麼正道人士。
不過這些細枝末節,他暫時懶得追究。
很快,兩人穿過一片奇異的、如同天然迷宮般的石林,前方的景象豁然開朗。
那是一麵巨大的、光滑如鏡的峭壁,峭壁下方,有一個明顯是人工開鑿出的洞口。
洞口高達三丈,邊緣刻畫著無數古老而複雜的符文,大部分已經黯淡無光,甚至有些破損。
一股蒼涼、古老的寒氣,正從洞內緩緩散發出來。
洞口周圍,或明或暗地守著不下二十人,個個氣息精悍,其中兩道隱晦的氣息,赫然也是宗師境界!
他們看到靈清道長帶著一個陌生的青衫青年過來,都露出了警惕和疑惑的神色。
“靈清道長,此人是誰?”
一名守在山洞旁的宗師初期老者沉聲問道,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江河。
靈清道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和恐懼,正要硬著頭皮解釋。
江河卻已經先開口了,他的目光越過眾人,直接投向了那幽深的洞口,仿佛能看穿其內的景象:“秘境入口?封印果然已經很微弱了。”
他這句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守衛臉色驟變!
“拿下他!”
那宗師老者反應極快,厲喝一聲,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向江河,掌風淩厲,帶著陰寒之氣!
另外一位隱藏在暗處的宗師也瞬間出手,一道無聲無息的劍氣直刺江河後心!
與此同時,周圍其他先天守衛也紛紛亮出兵刃,結成陣勢,撲殺而來。
麵對兩名宗師和眾多先天的圍攻,江河卻連腳步都未曾移動一下。
他隻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張。
嗡——!
一股無形卻磅礴浩瀚的恐怖精神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般,以他為中心,轟然向四周擴散開來!
噗通!
噗通!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