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武城上空,四道流光急速劃破天幕,狂暴的能量波動將下方的建築都直接震碎。
前麵一道血光,濃鬱刺鼻,卻是亡命奔逃的鬥武城現任城主——“血屠”巴隆!
這位六階中期血武強者,此刻哪還有半分城主的威嚴?
他披頭散發,華麗的城主袍服多處破損,露出下麵帶著明顯傷痕的肌肉。
尤其是後心處,一個清晰的、縈繞著點點星輝的拳印正不斷侵蝕著他的血氣,讓他遁逃的速度大打折扣。
後麵三道流光緊追不舍。
玄陽千星一馬當先,白衣在高速飛掠中獵獵作響。
他手持鐵扇,臉上滿是不滿,聲音清晰地傳入前方巴隆的耳中:“喂!前麵那個大塊頭!你好歹也是堂堂六階中期的強者,怎麼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隻知道跑?”
“我們三個,最強的也不過是六階初期!你連回頭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嗎?說不定就能反殺我們呢?”
“雖然我們剛才偷襲,幾招差點把你那顆狗頭打碎……可那也不至於讓你怕成這副德行吧?你的血屠之名是吹出來的嗎?”
巴隆充耳不聞,隻是拚命催動周身血氣,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甚至不惜燃燒精血,隻求能拉開距離。
他眼中充滿了驚懼,根本無心、也無膽回懟一句。
那三個家夥,尤其是那個白衣青年和那個氣息深邃的星辰武者。
聯手之下的爆發力太過恐怖,瞬間就重創了他,讓他升不起絲毫對抗的念頭。
江河飛行在北離鋒身側,看著前方那狼狽逃竄的身影,又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玄陽千星,不由得微微搖頭,傳音給一旁的北離鋒:“他日常……都是這麼碎嘴嗎?”
這種一邊追殺一邊用言語瘋狂打擊對手心態的性格,實在有些……惡劣。
北離鋒那剛毅的麵龐上閃過一絲極不明顯的窘迫,同樣傳音回道:
“一般情況下,不會如此。”
“所以,現在是哪裡不一般了?”江河追問。
“隻有在他戰鬥欲望被徹底激發,卻又感覺對手不夠儘興,無法讓他痛痛快快打一場的時候,千星才會偶爾……變得這般嘴碎。”北離鋒解釋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原來如此……”
江河了然,隨即又將目光投向前麵那道血光,“不過這鬥武城城主,未免也太……”
太慫了吧!
他心中著實有些納悶和失望。
這“血屠”巴隆,一聽名頭就該是那種悍不畏死、殺戮成性的凶徒。
在動手之前,江河甚至已經做好了經曆一場艱苦惡戰、三人可能都會負傷的準備。
誰曾想,見麵不到三秒,被他們聯手偷襲重創後,這位城主彆說反擊,連句狠話或者試圖拖延時間的場麵話都沒說,直接就選擇了亡命奔逃,簡直慫得超乎想象。
“江兄若是來之前仔細調查過這位鬥武城城主的底細,大概就能發現一件事情。”
北離鋒似乎看出了江河的疑惑,一邊維持著高速飛行,一邊淡然開口。
“什麼事情?”
“這位鬥武城城主,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權欲和享樂迷了心智。空有六階中期的境界,但一身實戰能力,早已退化到了勉強維持在六階初期的水準,甚至可能還不如一些頂尖的六階初期。”
“權欲遮眼?”江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