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邊將束縛北離鋒的那些鎖鏈震碎,渡過去一些真元,恢複北離鋒的傷勢,一邊扭頭,看向那麵色不知為何高傲的金發主教。
“我記得,你家的教首應該傳信過來,讓你等放了北離鋒才對吧?”
“哼,布葉莉那個女人,被人俘虜了,還有什麼資格當教首?我們已然選出了新任教皇薩斯大人,那個女人隨便她死在哪裡。”
好嘛,這星輝教會也不是無事發生。
布葉莉,也就是星輝教首遭受到了集體背叛。
“至於這個罪人……他是神明大人親自降下神諭要求囚禁的,怎麼可能放了他?”
金發主教麵色冰冷。
布葉莉那個女人居然還對這個罪人各種優待?
甚至還讓教會的修女為這個女人服侍?
這簡直不可理喻。
正好,趁著這次布葉莉被抓,薩斯大人正好借此上位,順帶還清理了一些教內不聽話的家夥。
“我不管你們內部誰當教皇,也不管布葉莉是死是活。”
江河的聲音冰冷,“現在,我隻說一次,人,我要帶走,否則……”
他頓了頓,周身那收斂的氣息轟然爆發!
“……死。”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仿佛帶著屍山血海的重量。
壓得在場所有教會人員呼吸一滯,靈魂都在顫栗!
那些實力稍弱的守衛甚至直接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眼中充滿了恐懼。
金發主教首當其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感覺自己仿佛在直麵一頭恐怖如斯的絕世魔王,那冰冷的殺意幾乎要凍結他的血液和思維。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維護尊嚴的話,卻在江河那毫無感情的注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更加沉穩,卻帶著幾分陰鷙的聲音從地牢入口處傳來:
“好大的口氣!在我星輝聖域,傷我主教,毀我地牢,還想帶走神明親定的罪人?閣下是否太不將我星輝教會放在眼裡了?”
話音未落,一位中年男子,在一群氣息明顯更加強大的主教和騎士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此人身著華麗星辰教皇袍、頭戴星辰冠冕、手持一根鑲嵌著巨大藍色寶石權杖。
毫無疑問,正是金發主教口中的新任教皇——薩斯!
“薩斯大人。”
“退下吧。”
薩斯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地牢,目光愈發冰冷。
尤其是在看到被江河護在身後、正在快速恢複生機的北離鋒,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陰霾。
隨即落在江河身上,帶著審視與強烈的敵意。
“閣下便是那位攪動三界風雲的異鄉人?”
薩斯的聲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即便你有些本事,但此地乃星輝信仰之源,豈容你肆意妄為!”
“放下罪人,束手就擒,本皇或可看在你是異界來客的份上,從輕發落!”
江河聞言,卻隻是嗤笑一聲。
連正眼都懶得給這位新教皇。
他感覺到北離鋒的氣息已經穩定下來,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性命無虞。
“聒噪。”
江河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隨即並指如劍,看也不看,朝著薩斯的方向隨意一劃。
嗤——!
一道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星河劍罡憑空出現。
瞬間跨越兩人之間的距離,直刺薩斯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