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百萬年的封印消磨,加上龍神廟宇本身力量的鎮壓,這尊惡龍的力量,早已衰弱到了極其驚人的薄弱地步!”
“祂殘存下來的,更多是一縷極其頑固、充滿惡意的強大意誌,以及一點點勉強維持印記不散的本源。”
否則,以龍帝之能,哪怕隻是殘念,想要奪舍他這樣一個小角色,又何須如此迂回?
直接強占便是!
“祂現在顯化的力量,絕對遠不及真正的龍帝,甚至可能因為封印和漫長時光,跌落了帝境!”
“隻要我們找到方法,進入龍神廟宇,抵達那罪淵封印之處,在祂力量最薄弱、又被封印限製的核心地帶……未必沒有機會,將這道殘念徹底抹殺!”
現在不止是江河想要進入龍神廟宇了。
就連古河也想要進去。
那惡龍的殘念,對他現在的影響,就像是一種持續性,潛移默化的精神汙染、誘惑。
一直在試圖引導他前往龍神廟宇,靠近封印……
“來吧……擁有真實之眼的小家夥,隻有你能看到門的縫隙,隻有你能解開最後的枷鎖,釋放我……你將獲得無上權柄……”
真實之眼?
惡龍似乎知道他這眼睛的特殊?
古河心中震動,但這個念頭卻被他死死壓住,沒有說出口。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和依仗,哪怕對江河,此刻也本能地選擇了隱瞞。
他怕說出來,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也怕……
引來不必要的覬覦。
他隻是含糊地補充道:“祂似乎對我有些……特殊的興趣,認為我可能對解開封印有所幫助。”
這倒也不算完全說謊。
江河靜靜地聽著,金色的瞳孔虛影在眼底緩緩旋轉。
分析著古河話語中的每一點信息,也觀察著他每一絲細微的表情和靈魂波動。
一個被封印百萬年、力量極度虛弱的惡龍帝魂……
盯上了一個擁有特殊瞳術、血脈可能有些特殊的穿越者……
企圖誘使其進入廟宇,幫忙解開封印……
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機會!
如果那惡龍真的虛弱到某種程度,而龍神廟宇又因內部變故導致守衛可能出現漏洞或注意力被吸引……
那麼,趁亂潛入,一邊完成自己的目標,一邊順手解決掉這個對古河的威脅,似乎並非完全不可能。
風險極高,但回報也可能驚人。
更何況,古河這小子明顯還有所隱瞞。
那惡龍恐怕不僅僅是感興趣那麼簡單,多半是察覺到了視瞳某些更本質的用途。
但這反而讓江河更確信,古河的價值,以及這個計劃的潛在可行性。
沉默再度降臨。
但這一次,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種算計與權衡的味道。
良久,江河略顯僵硬的聲音終於響起:
“如你之前所說,要進入龍神廟宇,需要純正龍族血脈與靈魂認證。”
他首先點出了最現實的門檻,“我如今正在煉製金龍分身,尚需一些時日精心打磨,確保其氣息、血脈波動乃至靈魂,足以騙過禁製。”
此非一蹴而就之事。
他頓了頓,又道:“以及,即便我們能進入,龍神廟宇此刻正值異變,內部必然危機重重,詭譎莫測。”
你若要隨我深入其中,麵對的不僅僅是那惡龍殘念,還有其他未知風險,修為,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