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在江河身上,眼睛微微一亮:“小哥長得挺帥啊,有女朋友了沒?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幾個空界的漂亮姑娘?”
劉夏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連忙擺手:
“夏雅,彆拿我朋友開玩笑!老規矩,好酒好菜上著,挑你拿手的!”
紅發老板娘咯咯一笑,眼波流轉,施施然轉身,扭著腰肢朝後廚走去,留下一句:“行~等著吧,劉大管事難得請客,肯定不糊弄。”
直到夏雅的身影消失在門簾後,劉夏子才仿佛鬆了口氣。
他拉著江河在靠窗的一張小桌旁坐下。
“那是這家店的老板娘,夏雅。你彆看她那樣……人其實挺好的,手藝更是一絕,這酒館在這片圈子裡名氣可不小,不少大師忙累了都愛來這兒喝一杯。”
江河眼神帶著幾分揶揄看向劉夏子:“你喜歡人家?”
這倒是新鮮事。
以他對劉夏子的印象,居然也會露出剛才那種局促又暗含期待的神情。
劉夏子被說中心事,臉上難得地紅了一下。
他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
“這個……是有點吧。”
但隨即,那點光彩又迅速黯淡下去,他歎了口氣,語氣帶著罕見的黯然:“可惜,流水有意,落花……好像不怎麼有情啊。人家似乎不怎麼喜歡我這一款的。”
“喜歡就去大膽追求。”
江河給出建議。
修行之人,念頭通達最為重要,既然心有牽掛,何妨一試?
畏首畏尾,反易滋生心障。
劉夏子聞言,卻像是被戳中了什麼難言之隱,肩膀微微垮下。
撓了撓頭,他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唉,江兄,事情沒那麼簡單,倒也不是人家明確表示不喜歡我。”
“我感覺還是有那麼一些希望的。”
他聲音低了些,眼神瞟向後廚方向。
“主要是人家家裡人不怎麼待見我。”
“……”
江河聞言,古怪地瞥了劉夏子一眼,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
他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你可彆說……是那老板娘的丈夫不喜歡你?”
若是如此,那這情況可就相當搞笑了。
人家人妻曹還隻是專挑未亡人。
這位是直接改姓當起了隔壁老王?
“什麼?!”
劉夏子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連連擺手,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我劉夏子豈能是那種人?!再混賬也知道禮義廉恥好嗎!江兄你可彆汙我清白!”
見他反應如此激烈,江河知道自己想岔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那是什麼情況?”
劉夏子喘了口氣,重新坐穩,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蔫頭耷腦地小聲道:“是她有個兒子……不太喜歡我。”
“兒子?”
江河了然,“小孩子嘛,心思單純,你多花點心思,投其所好,哄一哄,親近了自然就好了。”
劉夏子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
那是混合了“你太天真”、“事情大條了”以及“我也很絕望”的複雜神色。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飄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下一句:“他兒子是一位七階修為的……鍛造大師。就在萬創回廊裡,名氣還不小。”
“額……”
這下輪到江河的麵色變得極其古怪了。
他握著酒杯的手都頓在了半空。
饒是他心性沉穩,見多識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衝擊得一時無言。
七階修為?鍛造大師?
這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絕對跟小孩子這三個字扯不上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