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夏雨荷對我怒目而視道。
“當然你給我補償啦。哈哈。”我笑了起來。
“雨潔你管管他,壞死了。”夏雨荷搖著蔣雨潔胳膊撒嬌道。
“哈哈,我可管不了,是你遲到在先。”蔣雨潔捂著嘴說道。
“我靠,咱倆還是閨蜜呢,你竟然向著他,行,咱倆絕交!”夏雨荷怒道。
“雨荷姐姐,你遲到就應該認罰,不可以埋怨雨潔姐姐。”我笑著說道。
“好啊,你們兩個聯合到一起欺負我,我不乾了!”夏雨荷生氣的把包包摔在桌子上。
“這可不是欺負你,而是對遲到的懲罰,嘻嘻。”蔣雨潔笑道。
“好你個雨潔,看我怎麼收拾你。”夏雨荷說完就直接咯吱蔣雨潔。
“啊,殺人了,救命啊。”蔣雨潔馬上還擊,兩個人在沙發上鬨在一起。
看著兩個女人的嬉笑怒罵,我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兩個絕世容顏。
打鬨了一會,她們才平息,我看著她們倆衣冠不整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小弟弟,你敢看我們倆笑話,弄他!”蔣雨潔說道。
“對,弄他。”說著兩個人過來就咯嘰我,弄得我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兩位姐姐,我錯了,我服了,哈哈哈,我真的錯了,哈哈哈,”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隻能求饒。
“哼,算你識相。”兩個人才放開了我。
“兩位姐姐,我錯了,我敬兩位姐姐一杯。”我連忙舉起酒杯向他們道歉。
“好吧,現在就先這樣,看你還敢惹我們倆。”夏雨荷叉著腰說道。
“我真的不敢啊,兩位姐姐啊!”我嚇得把酒都灑了出來。
“哈哈哈,你好逗啊。”兩個女人捂著嘴笑了起來。
折騰了一場我們都累了,我們開始吃西餐,牛排什麼的叫了一桌子,最後吃得我有點走不動道了。
“我們回酒店吧,已經給你訂好酒店了。”蔣雨潔說道。
我們喝了很多紅酒,吃了很多牛扒。我說道:“不如我們溜溜,消化消化食。”
“哈哈,吃不了還硬撐。撐死你。”夏雨荷說道。
“乖啊,一起遛遛彎。”我想去摟蔣雨潔。
“討厭,大庭廣眾的,注意形象。”蔣雨潔拍掉我的手說道。
“雨荷姐姐,雨潔姐姐欺負我。”我故意對夏雨荷說道。
“蔣雨潔,就欺負他。”夏雨荷一把推開我說道。
“哈哈,小弟弟,沒能得逞吧,讓你占便宜。”蔣雨潔說完衝我做了個鬼臉說道。
“疼疼疼,雨潔姐姐我錯了。彆欺負了。”我隻能求饒道。
“來雨潔,我們回頭收拾他。”夏雨荷說道。
“好啊,走,回頭收拾他。”蔣雨潔連忙拉起我說道。
“不要啊,救命啊。”在我呼救中我被兩個女人拉著,感覺她們倆真要收拾我。
房間開好了,是總統套房,我竟然被兩個女人架到了總統套房,對我是一頓亂掐,沒辦法我搞不了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