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個多情種,你都怕彆人會受傷,你為什麼自己去麵對,你做不到愛一個人就不要去做,什麼時候你隻關心一個人了,在乎一個人的時候,你再去考慮傷害其他人,我的話你明白嗎?”張若涵看著我說道。
“我可能聽明白了,但又感覺沒聽聽明白。”我撓撓腦袋說道。
“那你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張若涵指著我的腦袋說道。
“我們什麼時候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真的是不太明白,愛一個人就會不去在乎彆的人嗎?我好像目前是做不到。”我說道。
“所以你是多情種啊,你的愛太多了,所以你每個人都在乎,因此你的心會痛。因為你愛了每一個人,但是你累不累啊?”張若涵問道。
“其實還真的累,要想每一個人的想法,要顧及每一個人,但是我又放不下每一個人。”我說道。
“你瞧,你不是多情種是什麼?你愛要學會去愛一個人,記住了,是一個人,而不是每一個人,這裡麵的意義可是不同的,你彆混淆了,我不是跟你玩字麵遊戲,是真真實實的想法,是讓你明白愛到底是什麼。不過目前的你恐怕不會明白什麼是愛的,因為你在愛每一個人。”張若涵說完就再次喝完一杯酒。
“的確,我現在是在愛每一個人,包括你。”我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我好榮幸啊,不過你那不叫愛,就是喜歡,或者是饞我們的身子,僅此而已。”張若涵笑道。
“好了,不說那麼多了,我就想問問你,我能不能做到不痛心?”我問道。
“不痛心,你不能,因為你在乎,你不像其他渣男那樣,玩完拍拍屁股就走人,而你是認真對待每一個人,你的可取之處就是這一點,而僅僅是這一點,才讓我喜歡。”張若涵說完又去拿起另外一杯酒。
“那我以後會經常痛心的。”我說道。
“差不多吧,直到你找到那個讓你在乎的她,為了她你會放棄一切,到那個時候你就明白了,而你也隻會為一個人痛心了。”張若涵接著喝起酒來。
“看來你是對的,我明白了,以後我會注意的,我儘量不讓自己痛心。”我說道。
“不,你做不到,最起碼目前你做不到,好了,喝酒,不想痛心的事了,以後有任何不痛快就來找我,我是你的知心姐姐。”張若涵說道。
“知心姐姐,這個詞挺適合你,我的確需要你這個知心姐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傾訴對象了。”我說道。
“我寧願做你對象,也不想聽你傾訴。”張若涵笑道。
“不是吧,剛才還說是人家的知心姐姐呢。”我搖著張若涵的胳膊說道。
“你可真惡心,還跟我撒嬌。乖啦,我服了行吧,以後有事就來找我行了吧,真受不了你。”張若涵無語道。
“嘻嘻,那就謝謝知心姐姐啦。”我笑著端起酒杯與她共飲一杯。
“惡心死人啊。”張若涵踢了我一腳說道。
“你你你,你欺負我。”我說道。
“嘔!彆惡心我好不好!”張若涵還想踢我,被我直接躲開了。
“喝酒!”我舉起杯跟張若涵說道。
“喝就喝,看我不喝死你的!”張若涵說完就跟我喝起酒來,一杯一杯又一杯,我們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直到我們倆都幾乎站不起來了,我們才停下。
“回……回家。”張若涵的舌頭已經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