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漫過油麻地街市的騎樓,十七間肉鋪的銅秤已“叮鈴”作響。
野豬肉按五塊錢一斤算,每間日銷兩千斤,一間鋪子便有一萬港幣流水;
十七家合計三萬四千斤,總流水十七萬港幣。
王鐵牛給客人稱肉時總多添半兩,笑著往油紙袋裡塞:“下回再來,給您留塊帶筋的。”
鐵鉤上的肉轉眼空了半扇,案台的血漬剛擦淨,又擺上新鮮的半扇豬,紅亮的肌理在晨光裡泛著油光。
牛肉七塊錢一斤,每間日銷一千斤,一間鋪子流水七千港幣;十七家合計一萬七千斤,總流水十一萬九千港幣。
李老實揮著剔骨刀,刀鋒在陽光下劃出銀亮的弧,將牛腩片得肥瘦均勻,劉二柱在旁搭手,用銅秤稱肉時總要把秤杆壓得低低的:“多出來的,算給街坊的添頭。”
這還沒算剛添的蟒蛇肉。
一條蟒蛇少說兩百斤,按八塊錢一斤算,單條就能出一千六百塊流水。
更惹眼的是緬甸小頭鱉——每隻足有一兩百斤,起初肉鋪隻將活物擺在案前,青灰色的背甲泛著冷光,引得街坊圍攏著嘖嘖稱奇;
等看足了新鮮,李老實才拎起長刀,當著眾人的麵利落宰殺,十塊錢一斤的價格牌剛一掛出,帶血的肉塊轉眼就被搶空。
糧行的竹升子也沒歇著。
十七家店日均兩千斤大米、兩千斤白麵、四千斤紅薯,合計大米三萬四千斤、白麵三萬四千斤、紅薯六萬八千斤。
按市價,大米兩毛五、白麵兩毛三、紅薯八分,單糧食每日流水就達:大米八千五百港幣+白麵七千八百二十港幣+紅薯五千四百四十港幣,總計兩萬一千七百六十港幣。
周桂枝撥著算盤,算珠劈啪撞出火星,賬本上的數字浸著米香,每天都往上漲——北角春秧街的鋪子紅薯賣得最俏,街坊說“趙氏的紅薯甜,蒸著吃能當糖”。
肉鋪與糧行每日總銷售額,穩穩落在三十一萬零七百六十港幣。
黃經理每晚核賬時,指尖劃過“純利”一欄,總對著趙國強歎:“油麻地那間肉鋪,光野豬肉就比彆家多銷三百斤,街坊說咱們的肉帶著山林氣,吃著舒服。”
初三清晨,尖沙咀、銅鑼灣、九龍塘的“趙氏野味”同時扯下紅綢。
鞭炮碎屑落了滿地,老陳師傅在後院揭開砂鍋,肉香混著山珍的鮮氣漫過三條街,排隊的客人從巷口繞到街角,洋人的禮帽、旗袍的盤扣、孩童的羊角辮擠成一團,連騎樓柱上都倚著叼煙袋的老者,等著嘗頭口鮮。
尖沙咀店的煙火最盛。紅燒野豬肉十二塊一份,含肉一斤)賣了一百二十份,肉塊裹著濃稠的醬汁,筷子一戳就滲出肉汁;
張師傅的野菌燉鹿骨十五塊一碗)銷了八十碗,鹿骨燉得酥爛,牛肝菌吸足了湯,碼頭工人捧著粗瓷碗,連湯汁都舔得乾乾淨淨。
新添的蕨菜炒臘肉八塊一盤)被搶著點,脆嫩的蕨菜裹著油香,配米飯能多吃兩碗。
最俏的是秋沙鴨,白切一隻三十塊,當日賣了二十隻,鴨皮脆得像薄紙,蘸著薑蓉醬吃,連洋人都豎起大拇指。單日流水三千二百港幣。
銅鑼灣店的櫥窗最勾人。鹵蟒蛇肉切得透亮,三十五塊一斤,洋人舉著刀叉吃得眯眼,一上午就銷了十斤,說“比牛排有嚼勁”;劉師傅的蜜汁烤野兔二十塊一隻)烤得油亮,表皮脆得能咬出響,孩子們攥著銅板在烤架旁打轉:“師傅,多刷點蜂蜜!”香椿拌豆腐五塊一盤)配著隔壁酒行的米酒,街坊們坐滿露天茶座,三角梅的花瓣落在酒杯裡,連風都帶著清甜。
緬甸小頭鱉燉山珍五十塊一鍋)被商行老板包了五鍋,湯色清亮如琥珀,“這湯得用老井的水才鮮”,老陳師傅在灶台後擦著手笑。當日流水四千五百港幣。
九龍塘店的老井邊最暖。古井野雞湯二十塊一鍋)燉了三十鍋,街坊端著保溫桶來打湯,說“給娃補補身子”;周師傅的鹵野豬肉六塊一兩)切得薄如紙,配著白粥賣了五十斤,鹹香裡帶著點回甜,晨練的老者總說“就好這口”。
新上的油炸蕨菜四塊一盤)成了孩童的零嘴,金黃酥脆,嚼著咯吱響。二樓包間的“山珍全家福”八十塊一桌)擺著秋沙鴨、小頭鱉、野蘑菇,一家人圍坐一桌,湯鍋裡咕嘟冒泡,連咿呀學語的娃娃都舉著小調羹要喝湯。當日流水三千三百港幣。
三家店開業當天總銷售額加起來,竟有一萬一千港幣。
收攤時,老陳師傅累得直捶腰,看著案台上堆成小山的空碗,忽然笑了:“明日得把地窖裡的乾香椿也搬出來,街坊說這口春味最念想,配著野豬肉炒,香得能掀翻屋頂。”
暮色裡,趙國強站在尖沙咀店的巷口,看夥計們擦洗案台,銅秤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
林經理遞來當日總賬,紙張邊緣沾著鴨油:“趙老板,光小頭鱉就賣了三千多塊,洋人說從沒吃過這麼鮮的,還問能不能預定下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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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能。”趙國強望著遠處碼頭的燈火,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往後每家飯店每天兩隻小頭鱉,都在兩百斤上下;十七間肉鋪,每間每天也得保證一隻。
至於蕨菜、香椿、各色蘑菇,包括鬆茸,儘管敞開了用,供應管夠。”
他這話可不是吹牛。神鼎空間作為一個小世界,裡頭藏著的山珍海味,多到數不清。
早年從緬甸抓來的小頭鱉,在空間裡繁衍生息,因無天敵侵擾,又沾了空間裡“十年才抵外界一年”的光陰紅利,如今已繁衍出成千上萬隻,而且以後隻會越來越多,隨便一抓就是兩百斤以上的大家夥。
從前空間裡有幾隻金雕,但它們對這硬殼家夥不感興趣,如今金雕早成了外界村民的“搬運工”,更加不會對他們構成威脅了。
趙國強心裡早有盤算:飯店裡還要添些稀罕物——狼肉、熊肉、虎肉……甚至犀牛肉、斑馬肉,非洲草原上的角馬、野水牛、羚羊,空間裡都養得肥碩。
他已讓林經理掛出“野味預定”的牌子,引得食客頻頻打聽。
為了供足香椿,他在空間裡特意辟出幾片坡地,按不同時間栽種,保證每天都有帶著露水的嫩芽可摘;
至於蘑菇、木耳,更是堆得像小山,清晨采下時還帶著鬆針的清香。
夜風卷著飯菜的餘溫掠過街角,這1962年的香港,不過是他鋪開的第一塊畫布,更多滋味,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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