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被空間內清脆的鳥鳴聲吵醒。
走出房間,看向外麵,外麵黑礁島的天色已大亮,陽光透過熱帶雨林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小溪旁草地上,幾隻彩色小鳥啄食草籽,見他從空間裡麵出來便飛到樹上歪頭好奇的打量他這個忽然憑空出現的兩腳獸。
他伸了個懶腰,走到岸邊,昨晚臨睡前填海成果超出預期:外圍“堤壩”又向外延伸十幾米,海水退到外側,內側水域平靜下來,甚至能看到小魚在淺水裡遊。
空間裡的山石泥土已經沒有了,他立刻進入空間,將意識鎖定日本九州島一處原始森林——那裡有連綿荒山,山體以堅硬花崗岩為主,適合填內圈暗礁。
他將空間入口開在荒山半山腰,一道無形切割線瞬間出現,像鋒利的刀沿山體紋理切下。
空間切割線無聲無息切割山體,他操控切割線一次次落下,將一塊塊切下的三四噸重的花崗岩連同泥土收進空間,這些花崗岩比玄武岩更重,砸開內圈密集暗礁正合適。
他切割山體,簡直就像一個人拿著菜刀在切割豆腐塊一樣。
先是橫著一刀向著山體內切入進去,然後再豎著在右邊切一刀,又橫著一刀切在前方,又在另一邊豎著切一刀,一大塊山石就已經脫離整個山體,這樣的石頭才能被他收進空間。
整整一天,他都在空間裡切割山石,一直到這些山石在空間裡堆成一座座的大山,他才會念頭一動,瞬間來到黑礁島嶼上空。
他操控空間入口不斷吐出花崗岩,一塊塊巨石像炮彈般砸向內圈暗礁,“轟隆”聲此起彼伏,島上熱帶雨林被震得簌簌作響,樹梢上的鳥兒被驚得嘰嘰喳喳喳叫罵著飛向遠空。
傍晚時,內圈暗礁已被填平了很長一片區域。
他停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雖在空間操作不消耗體力,但長時間高度集中精神,讓他有些疲憊。
取出礦泉水喝了半瓶,坐在岸邊礁石上,看著夕陽將海水染成金紅色,填海“堤壩”泛著暖黃光,像通往遠方的金色道路。
遠處海麵上,幾隻海豚躍出水麵,似乎在為這片即將改變的海域告彆。
接下來的日子,填海工程進入白熱化階段。
他心念微動,優先調出空間裡無樹木的土石塊——這些灰褐色岩體裹挾著夯實泥土,在空間裡堆疊如小山,順著意念如密集隕石墜向海麵。
“轟隆——轟隆——”連續巨響在海麵炸開,每塊山石落下都像巨錘砸在暗礁群上,玄武岩暗礁迸裂,碎塊混著海水被拋起又砸回海麵。
他要將十七海裡暗礁群徹底填高,那些水下“獠牙”正被富士山、九州島的岩體砸成齏粉,化作新島嶼基底的一部分。
空間裡,帶參天古木的小山頭被妥善安置在邊緣,翠綠樹冠在昏暗空間裡形成綠影孤島,他暫時不動這些,要等基底夯實後再精細布置。
他一門心思盯著海麵變化:暗礁最密集區域已經消失不見,兩米深的水域在土石堆積下漸漸抬升,從原來浪花翻湧變成了一片土黃色。
整整兩天兩夜,他幾乎沒合眼,第一批無樹土石塊全部投下,海麵上暗礁群消失大半,露出初具輪廓的淺灘。
退潮時可見,嶙峋礁石被壓實土石覆蓋,邊緣隻殘留些許尖銳斷口。
他站在新形成的淺灘上,腳下泥土帶著潮濕腥氣,踩上去堅實得幾乎不下陷——這是巨石高空墜落的功勞,每一次衝擊都讓基底向下壓實一兩米,比任何壓路機都有效,連細密縫隙都被海水和泥沙填滿。
“還不夠。”他望著遠處仍泛墨色的水域,轉身回到空間,下一秒已出現在日本北海道原始森林上空。
這裡山林茂密,落葉鬆和冷杉遮天蔽日,山腳下積著厚厚腐殖土。
他如法炮製,將空間入口開在山體百米之下,先切下大量土石收進空間,再精準切割上層帶樹部分,讓連著完整根係的小山頭堆放在空間地麵上。
切割時他避開了動物巢穴,隻對純粹岩體下手,切割麵光滑如鏡,仿佛山原本就是這般模樣。
“哢嚓——”一座長著十幾棵三人合抱古鬆的小山頭被切下,他操控空間力場讓其平穩落在空間上層綠地區域,鬆針都未曾掉落一根。
而山體下層土石順著通道滾向底層,很快堆成新的小山。
他在北海道密林耗了兩天,每天白天黑夜都在不停“搬運”,一座座山頭在黑暗中消失,切割麵岩石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卻無人察覺。
直到有一天清晨,一位進山采藥的老人發現熟悉的山穀憑空多出空曠平地,遠處山峰像被削去一塊,看到光滑斷口時驚得癱坐在地,連藥簍都翻倒了——但此時趙國強早已帶著新一批土石回到黑礁島。
這次他不僅要填平剩餘暗礁,還要將整個區域填到比海麵高出四米以上。
這個高度足以抵禦尋常海嘯,讓島嶼基底擺脫海水侵蝕。
空間入口再次懸於高空,新一批土石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初步成型的淺灘上。
一塊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岩體砸在淺灘邊緣,激起的水花中夾雜著斷裂的珊瑚枝——這裡原本是暗礁群最邊緣區域,此刻正被徹底覆蓋。
有些地方土石堆積過快形成陡峭斜坡,他便扔下幾塊巨石滾下,將鬆散泥土壓實成平緩過渡帶。
同時,他開始處理島嶼原有低窪處。
黑礁島主峰雖有三百米,但山腳分布著不少雨水衝刷形成的窪地,漲潮時會被海水淹沒。
他操控空間土石“填坑”,將窪地一一填平,壓實後覆蓋一層日本原始森林的腐殖土——這些土壤帶著草籽和微生物,能讓未來植被更容易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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