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站在黑礁島主峰的雷達塔邊,此刻他掌心攥著的,是一份剛從空間裡取出的世界沙漠分布圖。
海風卷著熱帶雨林的濕氣撲在臉上,卻吹不散他眼底的盤算。
填海工程落幕,十五平方公裡的島嶼像一枚堅實的印章,在南太平洋的海麵上落下印記,但心中“狡兔三窟”的念頭一旦冒頭,便如藤蔓般纏繞住他的思緒。
“國家有海陸空三軍,我為何不能有海陸空三個據點?”
他低聲自語,目光從地圖上的藍色海域移向泛黃的沙漠區域。
黑礁島是“海”的據點,接下來該尋一處“陸”的根基。
前世零碎的記憶此刻變得清晰——曾有某個中東小國為緩解財政壓力,將境內無人問津的沙漠以象征性的價格出售,甚至有傳言“一塊錢就能買走一片沙海”。
這個念頭讓他精神一振,他要的不是象征性的價格,而是“永久產權”和“獨立治權”,哪怕為此付出比“一塊錢”高千萬倍的代價。
他將地圖上標注著“已探明無礦藏”“無領土爭議”“人口密度為零”的區域逐一圈出,最終目光停留在北非撒哈拉邊緣的一片荒漠——阿特拉斯山脈以南,麵積足有兩千平方公裡。
此處沙漠此前由一家歐洲礦業公司勘探過,結論是“地下無貴金屬、無石油、無可用礦產”,被當地部落視為“上帝遺棄的角落”,連遊牧民族都不願涉足。
更關鍵的是,這片沙漠所屬的國家剛剛經曆戰亂,政府急需外彙穩定經濟,對“出售沙漠”這類看似荒唐的交易,態度遠比其他國家開放。
關鍵的是,這個國家實力不強。
“就它了。”趙國強收起地圖,轉身走進空間。
倉庫區的金屬貨架上,堆放著他從世界各地“搜集”來的黃金——有從沉船裡打撈的金條,有從緬甸金礦裡切割冶煉的金塊,更有從各國的大銀行金庫裡麵收集來的黃金。
他將這些黃金重新又熔鑄成標準金磚,這樣這些金磚上麵就沒有任何印記了。
他又從空間的貨幣儲備中調出兩百萬美金現鈔,一並裝進幾個特製的防彈箱。
國際中介的聯係方式早已通過沈敬亭在香港的渠道摸清,對方是一家總部設在日內瓦的匿名機構,專做跨國資產交易,從私人島嶼到偏遠牧場,隻要出價合適,從不過問買家身份。
三天後,趙國強的身影出現在日內瓦湖畔的一家私人俱樂部。
中介是個留著山羊胡的法國人,穿著熨帖的西裝,手指上戴著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
他接過趙國強遞來的驗資證明,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睜大——賬戶裡趴著的一千萬美金,加上那幾箱碼得整整齊齊的金磚,遠超他預期的“誠意金”。
“趙先生,您要的‘永久產權’和‘獨立治權’,在國際法上有些敏感。”
中介端著香檳,語氣謹慎,“那片沙漠所在的國家雖願出售,但‘獨立王國’的說法會引起國際社會關注,不如換成‘永久世襲領地’,除了外交和軍事權歸當地政府,其餘行政、司法、資源開發權全歸您所有,法律層麵完全合法。”
趙國強指尖敲著桌麵,幾秒後點頭:“可以,但必須在合同裡寫明,當地政府不得乾涉領地內任何事務,包括我引入的人員、建設的設施,且領地邊界需用界碑明確標注,未經我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若是不告而入,我方有權將對方當場擊斃!”
中介笑了,將一份擬好的合同推到他麵前:“趙先生果然爽快。當地政府那邊我已溝通妥當,他們隻關心款項到賬速度,這些附加條件完全可以滿足。”
接下來,趙國強跟著當地政府的人,繞著這片沙漠轉了一圈將所有的界碑都立好,他把所有的邊界都搞得一清二楚。
界碑分為明碑和暗碑,這是為了預防對方玩花招。
就算對方移動了在外的明碑,可暗砰被埋在沙子下麵,而且毫無規律,很遠的距離才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