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日本的鐵礦石之後,趙國強還不滿足,他覺得鐵礦石還不夠多,還不夠用。
他站在空間祭壇上,目光已跨越山海,先後鎖定兩處東南亞鐵礦寶地——印尼蘇拉威西島與緬甸克欽邦。
前者的赤鐵礦含鐵量普遍超65,是業界公認的“富礦天堂”;後者的磁礦脈更以“埋藏淺、易開采”聞名,因當地技術落後,大量高純度礦石仍沉睡地底,甚至有礦場將精選富礦露天堆放,連基礎安保都形同虛設。
“先去印尼。”
趙國強念頭剛落,身影便從祭壇上驟然消失。
再次現身時,他已懸浮在蘇拉威西島某礦場上空,目光透過空間屏障向下觀察。
露天堆場上,小山般的鐵礦石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他默默記下位置,準備返程時一並“收割”。
隨即,他的目光穿透層層土層,直抵礦脈深處,最終將空間出口定在地下八十米處。
這裡的礦脈與日本新石市截然不同,呈網狀肆意蔓延——主脈寬達五十餘米,支脈如毛細血管般遍布岩層,礦石以赤鐵礦為主,表層裹著薄薄一層火山灰,剝開便是泛著暗紅光澤的礦塊。
趙國強不再刻意篩選,直接將空間切割線擴至三十米長,如同一把無形巨刀,沿著礦脈走向橫向劈下。
成片赤鐵礦瞬間脫離岩層,連帶著少量火山灰被卷入空間;內置篩選係統隨即啟動,雜質火山灰通過出口撒回礦洞,純淨礦石則在空間內堆起新的“山峰”。
在地下開采了整整一天,餓了就鑽進空間吃飯,飽腹後立刻重返礦脈繼續“大乾”。
直到深夜十一點,趙國強才從地底深處緩緩升起。
他直奔白天標記的露天礦石堆場,將空間出口直接開在礦堆正下方,心中默念:“給我收!”
空間瞬間爆發出巨大吸力,所有礦石從底部被瘋狂吸納,連散落的小塊礦石都沒留下。
不到半小時,這座儲量近十萬噸的露天礦堆便空空如也,隻餘下滿地礦渣在夜色中沉默。
離開蘇拉威西島,趙國強在空間裡短暫休整。
第二天淩晨四點,他準時醒來,借助空間能力直接跨越馬六甲海峽,抵達緬甸克欽邦的帕敢鐵礦區。
這裡的礦脈更具特色——部分礦層裸露在山體表麵,經長期雨水衝刷,礦石外層形成紅褐色氧化殼,內裡卻是純度極高的磁鐵礦。
他沒有深入地下,而是將空間出口開在礦場倉庫內:倉庫裡,從礦脈中開采的磁鐵礦每塊都有籃球大小,用鐵絲籠整齊碼放,一眼望不到頭。
趙國強再次默念“收”,鐵礦石如水流般湧入空間,連倉庫牆角堆積的鐵鏟、礦車都被一並卷走,最後隻剩空蕩蕩的水泥地麵,與牆上“禁止入內”的標語相互映襯。
接下來的半個月,趙國強如一道無形旋風,接連橫掃印尼、緬甸境內十餘處富鐵礦場。
從蘇拉威西島的深層礦脈到克欽邦的露天堆場,從印尼國營礦場冶煉廠的鐵錠到緬甸私人礦場的精選礦石——隻要含鐵量超過60,都被他儘數收入空間。
空間內的礦石越堆越多,原本規劃的“礦石山”早已突破界限,高純度赤鐵礦、磁鐵礦、鏡鐵礦按品類分區堆放,最終形成一片占地超百萬平方米的“金屬山脈”。
直到這天,趙國強將空間內最後一批從緬甸仰光港倉庫搜刮的鐵錠卸下,抬頭望見香港青衣島鋼鐵廠的景象,才終於意識到該停下了。
廠區原料倉庫早已堆到最高,新開辟的露天廣場又被礦石占滿了,最高的礦石堆超五十米高,裝載機搬運時都要繞路;
周邊臨時貨場、廢棄碼頭,甚至鋼廠附近的空置停車場,都被密密麻麻的鐵礦石填滿——遠遠望去,整個青衣島仿佛變成了一座“礦石島”。
他粗略估算:此次全球掃蕩,共獲取鐵礦石近五千億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