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裹著山林的濕冷,利刃小隊八人的身影出現在營地山道儘頭時,崗哨的探照燈先掃了過來,光柱裡,八人踩著碎石路往前走,作戰靴上的泥塊簌簌往下掉,押著的兩名越軍俘虜被反剪著手,垂著頭跟在隊伍後側。
“是利刃小隊!他們完成任務回來了,還抓了兩個俘虜!”
崗哨的喊聲剛落,營區裡瞬間炸開了鍋,原本還在整理裝備的士兵全湧到營房門口,連炊事班的老兵都掂著炒勺跑了出來,目光死死黏在李雲東他們身上——沒人想到,這支剛組建的小隊,第一次執行任務就端了越軍的彈藥庫,還能全員無傷歸來。
孫連長和胡營長早已等在指揮帳篷外,營長手裡捏著望遠鏡,見李雲東走近,率先迎上去,粗糲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重得幾乎能震散骨頭:“好小子!黑風口那窩子越北殘部,硬是讓你們一鍋端了!”
李雲東抬手敬了個軍禮,聲音帶著剛經曆戰鬥的沙啞,卻字字清晰:“報告營長!利刃小組完成任務,搗毀越軍黑風口彈藥庫,繳獲加密電報一份,俘敵兩名,斃敵二十三人,全員無重傷!”
話音落,身後的隊員齊刷刷敬禮,金屬裝具碰撞的脆響,混著營區裡驟然響起的歡呼聲,撞得人耳膜發顫。
連長紅著眼眶,挨個拍著隊員的肩膀,從王虎拍到張默,最後停在李勇身上,指了指他手裡攥著的詭雷拆解工具:“就知道你這小子的手藝,沒出岔子!”
營部的集結號在辰時準時吹響,全營官兵迅速列成整齊的方陣,水泥坪被晨光曬得發燙,利刃小隊八人站在方陣前的空地上,泥濘的作戰服還沾著硝煙和箭竹碎屑,卻掩不住挺直的脊梁。
營長站在臨時搭起的領獎台上,接過通訊員遞來的立功批複文件,展開時,紙張的嘩啦聲在安靜的營區裡格外清晰。
“全體都有!”
營長的吼聲震得坪邊的梧桐葉簌簌掉落,“經團部緊急批複,利刃小組圓滿完成跨境拔點任務,摧毀越軍重要彈藥庫,截獲核心火力部署情報,有效消除邊境安全隱患——利刃小組,集體榮立二等功!”
第一聲掌聲炸開時,李雲東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混著周遭山風的聲響。
營長頓了頓,目光落在李雲東身上,聲音更沉:“李雲東同誌,指揮精準、處置果斷,率隊突破越軍三道防線,加上上一次獨守陣地,俘虜敵軍十幾個俘虜,兩功合記個人一等功!
趙峰、王虎、李勇、張默、劉銳等七名隊員,各記個人三等功!”
軍樂聲驟然響起,連長捧著燙金的立功證書和獎章走到隊伍前,先將七本三等功證書依次遞到隊員手中。
趙峰接過證書時,指尖蹭過“三等功”三個鎏金大字,喉結滾了滾,隻憋出一句“謝連長”,卻抬手把帽簷壓得更低,沒人看見他泛紅的眼眶。李勇把證書揣進作戰服口袋,指腹蹭到邊角的毛邊,想起隘口處炸開的雷響,突然覺得那點後怕,都化作了此刻攥得住的踏實。
輪到李雲東時,營長親自上前,拇指抹了抹他領口的灰塵,才將一等功獎章彆在他左胸口袋上方。
金屬徽章抵著皮膚,帶著微涼的重量,營長的指腹按在獎章背麵,聲音壓得低,卻字字砸進心裡:“這枚章,是對你軍功的肯定,是你立下軍功的證明。”
“不過,你也彆驕傲,成立特種兵,是總部的命令,各個軍區都挑選精兵強將,組成了特種部隊。
你們順利的完成了任務,但是,據我獲得的消息,其他特種隊也不差。
好好乾,爭取把其他特種部隊比下去。”
李雲東喉結一哽,抬手回敬軍禮時,視線越過人群,仿佛看見老家的門檻上,木匠老爹正摩挲著營裡即將寄去的立功喜報,把滿是老繭的手按在“一等功”三個字上,笑得眼角堆起皺紋。
掌聲如雷,震徹整個營區,有新兵忍不住喊了聲“利刃小隊,好樣的!”
喊聲剛落,此起彼伏的喝彩便卷了過來,有人拍著槍托打節拍,有人扯著嗓子喊口號,王虎咧著嘴笑,露出兩顆虎牙,伸手攬住身邊隊員的肩膀,八個人的胳膊搭著胳膊,迎著滿場的掌聲,後背挺得像崖壁上的青鬆。
表彰大會散場後,營部的嘉獎令被貼在公示欄最顯眼的位置,炊事班燉了滿滿兩大鍋羊肉湯,飄出的香氣裹著艾草的清苦,漫了整個營區。
李雲東蹲在營房後的石墩上,摸出信紙給老爹寫信,筆尖落在紙上,墨痕暈開:“爹,兒立了一等功,獎章戴在胸口,跟你給我雕的木牌挨著,暖得很……”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山林,箭竹叢裡似有一道無形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李雲東嘴角勾了勾,又補了一句:“兒守著疆土,你放心。”
休息了一番之後,李雲東借著午後的陽光,將艾草揉碎,縫進八隻粗布香囊裡,一一擺在桌案上——這是他為利刃小隊準備的,至於“老君”的存在,他始終守口如瓶。
而空間中,趙國強早已複刻出一模一樣的八個香囊,隻是裡麵填充的,是用聖水澆灌生長的變異艾草。
趁營房無人注意時,他將李雲東做好的香囊悄然替換,動作快得毫無痕跡,絕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
當然,這事李雲東是知道的。
利刃小隊的隊員們接過李雲東遞來的香囊,係在作戰服的腰帶上,清苦的香氣縈繞周身,那些平日裡無孔不入的蚊蟲,竟真的再也不敢靠近分毫。
隊員們雖然有些驚訝這艾草的功效,笑著道謝,卻沒人知道這香囊背後的真正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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