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帥!”影衛統領衝進來,“西邊邊境發現可疑士紳活動,似乎與境外勢力有聯係!”
我眉頭一皺,沉聲道:“繼續盯緊,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他點頭退下。
帳內重歸寂靜,唯有令牌在案上微微泛著紫光。
“天機閣……”我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模糊的影像。
徐逸走進來,手中拿著幾封信:“雲澤國的兩位學者已經動身,預計五日內抵達。另外,本地幾位寒門士子也通過了初選,可以擔任助教。”
“很好。”我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把他們的名字記下來,重點培養。我們要讓所有人看到,隻要有能力,就能出頭。”
學府建設已進入最後階段。
陳虎親自督工,五百精兵日夜輪守,確保施工順利。
“這地方以前是兵營,現在改建成學堂,真是風水輪流轉。”他在校舍門口迎我,笑得豪爽,“我已經讓人清理了所有障礙,誰敢來搗亂,先問問我手裡的刀答應不答應。”
我點頭道:“你做得很好。但記住,我們不是靠拳頭贏人心,而是靠事實。”
他撓撓頭:“可有些人就是聽不懂道理。”
“那就讓他們看看結果。”我望向那片即將完工的校舍,“等第一批學生入學,等他們看到寒門子弟也能當官、能領軍,自然就沒人再相信那些謠言了。”
果然,隨著招生公告張貼,城東學府門前逐漸熱鬨起來。
不少寒門子弟帶著乾糧和書卷前來報名,其中不乏曾在戰亂中逃難的年輕士子。
“這位叫林墨的年輕人,曾在靖王軍中擔任文書。”徐逸遞來一份名冊,“他精通算術與地理,已經被選入政務科擔任助教。”
“不錯。”我翻看著資料,“還有嗎?”
“還有一位叫蘇硯的匠人之子,擅長機關製造,在工技科表現出色。”徐逸笑道,“他已經設計出一套簡易的水利模型,若能在農田推廣,產量至少提升三成。”
我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讓他儘快展示成果。”
“明白。”徐逸點頭離去。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順利之時,阻力也悄然浮現。
幾個村落再次聯合上書,指責陸昭“崇文抑武,動搖祖製”,甚至有鄉老當街燒毀招貼告示,煽動村民抵製新政。
“這些人背後有人指使。”影衛密報,“線索指向西境一位姓李的老士族。”
我冷笑一聲:“終於按捺不住了。”
陳虎摩拳擦掌:“要不要我去一趟,把這些家夥抓起來?”
“不必。”我擺手,“我要讓他們自己看清現實。”
翌日清晨,我帶著徐逸與幾名隨從,再度前往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