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的驚呼在議事廳內炸開,眾人臉色驟變。
“寒霜國……要開戰?”陳虎猛地起身,手按刀柄,眼中殺氣凜冽。
我站在窗前,目光如電掃過遠方海麵,心中卻已翻湧起風暴。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我冷冷道,“我們剛打通商路,經濟初穩,他們便壓境而來。好一招趁虛而入。”
徐逸眉頭緊鎖:“昭帥,若真開戰,我們腹背受敵,恐怕難以兼顧北境戰事與南方貿易線。”
“那就讓他們不敢打。”我轉身,語氣沉穩而堅定,“傳令下去,全軍進入戰備狀態,陳虎即刻率精銳趕赴北境,構築第一道防線。”
“是!”陳虎應聲而出,腳步堅定。
“同時,影衛加強巡邏,務必確保商路安全。”我繼續下令,“海上艦隊不得鬆懈,任何可疑船隻一律攔截。”
“屬下明白。”一名影衛首領領命而去。
待眾人散去,議事廳隻剩我與徐逸兩人。
他神色凝重,將一枚令牌放在桌上。
“這是從那名海盜身上搜到的另一枚暗紋令牌。”他說,“剛才影衛剛剛破譯出其中隱藏的信息——它不是幽冥殿的標記。”
我瞳孔一縮:“什麼意思?”
“它的圖案,是一個古老的圖騰。”徐逸低聲說道,“據說是‘影淵會’的標誌。”
我心頭一震。
“影淵會?”我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
“一個比幽冥殿更隱秘、更古老的存在。”徐逸緩緩道,“他們在曆史上幾乎從未露麵,但每一次出現,都會引發一場席卷天下的動蕩。”
我沉默片刻,緩緩拿起那枚令牌,入手冰冷刺骨。
“看來,我們的敵人遠不止幽冥殿那麼簡單。”
“昭帥,您打算怎麼辦?”徐逸問。
“先穩住局勢。”我站起身,走到地圖前,“北境由陳虎坐鎮,你繼續追查這個影淵會的線索。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徐逸點頭離去。
夜色漸深,港口燈火通明,商隊依舊絡繹不絕。百姓們沉浸在久違的安穩中,似乎並未察覺即將到來的風暴。
但我清楚,這平靜之下,早已暗流洶湧。
翌日清晨,我親自巡視港口,查看商衛訓練情況。
“昭帥。”一名年輕將領迎上前來,“商衛已經整編完畢,隨時可以執行護航任務。”
我點點頭:“很好。記住,你們的任務不隻是保護貨物,更是保護這條命脈。”
“屬下明白!”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一名影衛悄然靠近,在我耳邊低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