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黑羽在指尖微微顫動，仿佛還帶著刺客臨死前的冷笑。
“昭帥。”徐逸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不是普通的羽毛。”
我盯著它，寒意從指間蔓延至脊背。這根羽毛並非天然之物，而是某種機關術鍛造的金屬薄片，表麵布滿細密紋路，隱約可見一道暗紅印記——那是某個隱秘組織的標誌。
“繼續搜查。”我低聲道，“我要知道這個組織的名字。”
陳虎已經帶人追出十裡，卻隻帶回了這根羽毛和幾縷焦土氣息。
“他們故意留下的。”陳虎喘著氣，“不是逃跑，是挑釁。”
我沉默片刻，將羽毛收入懷中。
“傳令下去，封鎖所有出入要道，調影衛徹查敵軍殘部身份。”
“是！”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戰場廢墟上，昨夜的血腥味還未散儘，空氣中彌漫著鐵鏽與焦炭的氣息。
我站在赫連鐸倒下的地方，腳下的土地仍帶著餘溫。
“昭帥。”徐逸走來，手中拿著一份剛剛整理的情報，“我們在敵軍密檔中又發現了‘玄機九變’的字樣，這次……不止是一份密令。”
他遞來一張泛黃的紙張，上麵寫著幾個地名：青州、北漠、南嶺、西陵、東瀛。
五國交界之地。
“這是……”我皺眉。
“刺殺計劃。”徐逸神色凝重，“目標名單裡有你的名字，還有——朝中幾位權臣。”
我心頭一震。
“這不是單純的戰場伏擊，而是一場跨越五國的陰謀。”
“昭帥！”一名斥候飛奔而來，“敵軍殘部中發現一批非寒霜國製式的武器，標記為‘天工門’特供。”
我瞳孔微縮。
天工門——以機關術聞名大陸的秘密組織，曾多次被朝廷通緝，卻始終未曾真正現身於世。
“看來，我們麵對的不隻是一個赫連鐸。”我冷聲道，“而是整個大陸最黑暗的角落。”
徐逸點頭：“更可怕的是，這些人早就在我們身邊埋下了釘子。”
“查。”我下令，“從現在起，所有情報必須經過雙重驗證，任何可疑人員立即控製。”
“是。”
戰後整頓迅速展開。
我親自帶隊清剿殘敵，卻發現不少俘虜的身份難以確認。他們既非寒霜國正規軍，也非雇傭兵，而是來自多個不同勢力的混編部隊。
“他們在借殼作戰。”徐逸分析道，“用不同的名義掩蓋真正的目的。”
我看著地圖上那些標注出的據點，心中隱隱浮現出一個輪廓。
“這不是一次戰役。”我說，“而是一個布局。”
“下一步？”陳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