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回頭，隻見一名親衛飛奔而來，滿頭大汗：“昭帥！趙工剛剛傳來急報——那機關獸……它動了！”
我瞳孔一縮，猛地起身：“走！”
夜風如刀，我疾步穿過長廊，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回響。徐逸緊隨其後，眉頭緊鎖。
“動了？”他低聲問，“是自主啟動？還是受到外力影響？”
“不清楚。”我沉聲道，“但絕非偶然。”
我們一路狂奔至試驗大廳，趙工已等在門口，神情複雜。
“昭帥！”他迎上來，“剛才它突然自行運轉，關節發出低鳴，眼眶中的晶核也短暫亮起光芒，持續了大約三息，然後又歸於沉寂。”
我快步走到機關獸前，它靜靜佇立，宛如沉睡的巨獸。我伸手撫過它冰冷的金屬外殼，指尖殘留著先前圓盤共鳴時的餘溫。
“它的反應，是因為那個符文圓盤。”我緩緩開口，“也就是說，它不是死物，而是某種……等待喚醒的存在。”
趙工與徐逸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敬畏。
“昭帥的意思是……這東西，有意識？”趙工聲音發顫。
“或許吧。”我收回手，“但它需要鑰匙，而我們才剛找到第一把。”
“那麼接下來呢？”徐逸問。
我抬頭看向他，目光堅定：“清理門戶。”
議事廳內燈火通明，我坐在主位，手中握著那份鐵嶺國間諜身上搜出的地圖。地圖上密密麻麻標注著玄啟城內的關鍵設施：火藥庫、兵工廠、研究院，甚至還有我的居所。
“他們盯上了我們所有的東西。”我冷笑道，“可惜，沒機會拿走了。”
陳虎站在一側，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昭帥，下令吧，我帶人連夜清剿！”
我點頭，翻開情報卷軸：“徐逸，你來安排部署。”
“是。”徐逸上前一步，“目前已知的可疑人員有三批：鐵嶺國派來的‘工匠’，赤焰國偽裝成商販的情報員，以及內部潛伏的細作。”
“分三路行動。”我沉聲道，“第一隊由陳虎帶領，突襲東城區的地下據點，目標是鐵嶺國間諜；第二隊由趙工配合軍械司封鎖兵工廠周邊，防止技術泄露；第三隊由我親自帶隊，設局引蛇出洞，揪出隱藏更深的叛徒。”
眾人齊聲應諾。
夜色深沉，我帶著一隊精銳悄然接近城東一處廢棄工坊。
“裡麵至少有十人。”耳麥中傳來前方斥候的彙報，“武器齊全，可能攜帶火藥。”
我眯起眼睛，寒光一閃：“準備動手。”
一聲令下，黑影翻牆而入，箭矢破空，火油瓶砸碎窗欞，烈焰瞬間吞噬半個屋簷。
“殺！”我揮劍衝入，短兵相接，敵人措手不及，亂作一團。
戰鬥不過盞茶功夫便結束，活著的全被捆成粽子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