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我馬上把陳虎和徐逸叫過來:“把所有可疑的人都隔離開審問,特彆是那些外來的工匠。”
“是!”陳虎應了一聲就去辦了。
徐逸皺著眉頭說:“將軍,這趙銘背後,恐怕不隻是他一個人。”
“我知道。”我壓低聲音說,“他在等一個人。”
“誰?”
我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地說:“當年把我家族滅掉的那個人。”
深夜,我親自帶著人去搜查趙銘的住處,果然找到了好多加密的文書和聯絡用的暗記。更讓人吃驚的是,還有一份名單——
“玄啟各地駐守將領中,已有七人與其組織保持聯係。”
我死死地盯著那串名字,怒火在心裡“呼呼”地燒。
“好啊……你們還真敢這麼乾。”
我立刻下令:“調遣親衛隊,悄悄地把相關的人抓起來,一點兒風聲都不能走漏。”
“將軍,要是貿然行動,恐怕會引起動蕩。”徐逸提醒我。
“那就讓他們先動手。”我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是誰第一個跳出來。”
行動開始了,一晚上的工夫,七個將領就被控製住了,有幾個人想反抗,不過很快就被早就埋伏好的精銳士兵製服了。在最後一個目標的宅邸裡,我們發現了更嚇人的東西——一間藏在地下的密室,牆上掛滿了玄啟的地圖,上麵標著好幾個重要的軍事據點,甚至還有關於“史鑒通靈係統”的推測筆記。
“他們……早就盯上我了。”我小聲說。
“不隻是你。”徐逸指著一份記錄,“他們好像在找什麼‘共鳴’,可能是想複製你的能力。”
“嗬。”我冷笑一聲,“他們還不知道,這種力量,可不是靠幾張圖紙就能弄出來的。”
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天邊的時候,我站在高台上,望著遠方。
“徐逸,繼續加強邊境防線。”
“是。”
“陳虎,清剿行動不能停,一個都不能放過。”
“明白!”
我緊緊地攥起拳頭,心裡燃起了一股鬥誌。
“他們想要玄啟的未來?”我小聲自言自語,接著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大聲說道:
“那就用血,來洗清這片土地上的背叛者吧!”
就在這時,一隻黑鴉輕輕地落在窗沿上,翅膀微微顫動著。我慢慢地伸出手,它居然沒飛走。我低頭一看,它的羽毛根部,清清楚楚地刻著一行字:
“血債未清,仇人已至。”
我的瞳孔一下子縮小了,猛地抬起頭,就看見遠處山林裡,有一道身影一閃就不見了。我一下子從高台上跳下去,緊緊握著長槍,大聲吼道: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