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緩緩升起，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它沒有麵孔，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握緊長劍，腳下的土地仿佛也在顫抖。
“你還記得，當年是誰把你送到這裡的嗎？”
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時間深處傳來的回響。
我心中一震，但麵上不動聲色。
韓信站在一旁，神情凝重：“此物非人非鬼，乃封印之殘念。”
“封印……”我喃喃重複。
話音未落，天邊忽有火光衝起，打破了夜的死寂。
是陳虎回來了。
他騎馬疾馳而來，身後跟著幾名斥候，個個神色緊張。
“將軍！”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敵軍大營已徹底崩潰，五國聯軍開始撤退，部分將領派人聯絡我們，想談和。”
“談和？”我冷笑一聲，“他們以為戰敗之後，還能體麵收場？”
徐逸也趕了過來，手中拿著一份密報：“確實如此。五國之中，已有三國秘密派使節前來接觸，表達議和之意。”
“讓他們等著。”我語氣冷峻，“先把戰場打掃乾淨，把俘虜清點完畢，再談下一步。”
翌日清晨，玄啟軍營地外塵土飛揚。
一名身穿破舊銀甲的老將策馬而來，身後兩名隨從抬著一口木箱，內中裝滿了金帛與玉器。
“陸昭將軍。”老將拱手，語氣恭敬，“我奉命前來議和，還請將軍給一條活路。”
我冷冷看著他，目光掃過他的鎧甲與佩劍，又落在那口箱子上。
“你們想要活路？”我嗤笑一聲，“可曾想過，當初壓境時，有沒有給我們留過活路？”
老將沉默，額角滲出冷汗。
“帶他們進來。”我轉身下令。
大帳之內，燭火搖曳。
老將被安排坐在客位，我則端坐主位，身後站著白起、霍去病與陳虎。徐逸站在一側，手中拿著俘虜供詞。
“說吧。”我開口，“你們想怎麼談？”
老將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封文書，雙手呈上。
“這是我們五國聯軍統帥簽署的議和書。”他說，“我們願意割讓三座邊境城池，賠償糧草二十萬石，並繳械十萬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