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國君主沉默許久，終於站起來，鄭重說道：“陸將軍，我願繼續推進合作。臨川，願與玄啟共進退。”
回去的路上，我和徐逸並肩騎馬。
“寒霜國不會罷休的。”他說，“這次隻是開始。”
我點頭：“所以我們必須更快行動。”
接下來幾個月，我們陸續去了北狄、東越、西戎……每到一國，都是唇槍舌劍、鬥智鬥勇。但靠著天鋼的吸引力，再加上我們改革後展現出的治理能力，越來越多國家願意和我們合作。
有的送戰馬和兵源，有的開放商路港口，還有的主動派工匠來學技術。
玄啟的名字，正在一點點傳遍四方。
有一天清晨，我去研究院巡查，聽見幾位學者正在熱烈討論。
“如果給戰車裝上天鋼護板，再配上快輪係統，是不是就成了移動堡壘？”一人激動地說。
“還可以加遠程武器！”另一個接話，“比如弩炮，或者火藥彈，戰場格局可能全變了！”
我在門口聽著，忍不住笑了。
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玄啟——不隻是靠打仗贏，更要靠腦子和創新。
我走進去，輕聲說：“你們的想法很好。我會讓徐先生做個詳細的戰術推演，看看怎麼把這些變成現實。”
大家嚇了一跳，連忙行禮：“見過主公！”
我擺擺手：“彆拘束。我希望你們一直保持這樣的想法。玄啟不需要隻會聽話的人，我們需要敢想、敢做的創造者。”
傍晚，我又站上了城牆，看著遠處的夕陽。
風從遠方吹來，夾雜著鐵鏽和爐火的氣息。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徐逸來了。
“主公。”他走近，“研究院那邊都安排好了。還有那個泄密的名單，我們已經鎖定幾個可疑的人。”
我點點頭：“查，但彆打草驚蛇。”
“明白。”他頓了頓，又問，“主公，我一直有個問題……”
“說。”
“您為什麼這麼重視科技？以前打仗，靠的不都是計謀和兵力嗎？這些奇技淫巧，真的有用？”
我笑了笑，望向天邊：“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不會永遠停留在刀劍時代。玄啟要想真正強大，就必須走在所有人前麵。”
徐逸怔了一下，慢慢點頭：“主公說得對。”
我收回視線，輕聲自語：“玄啟的崛起……才剛剛開始。”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城門方向傳來，打破了黃昏的寧靜。
我轉頭望去，隻見一名信使飛奔而至，滿臉焦急。
“主公！”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邊境急報——寒霜國大軍已集結西境，隨時可能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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