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風呼嘯而過,我站在石牆邊,手指仍殘留著那些符號的餘溫。那刺客的出現並非偶然,他背後必然有更大的黑手在操控。神器的變化、敵軍的蠢蠢欲動、內部的不穩定因素……這一切都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們緊緊纏繞。
“主公。”徐逸的聲音低沉,“若不儘快肅清內患,恐怕還未迎敵,我們便已自亂陣腳。”
我點頭,目光掃過遠處的營帳與城門,心中已有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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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所有人,議事廳議事。”我傳令下去。
不多時,議事廳內燈火通明,陳虎、徐逸、李靖等核心將領悉數到場。
“為何突然召集?”陳虎皺眉,“敵軍尚未行動,難道有什麼新發現?”
“不錯。”我緩緩開口,“那刺客留下的符號絕非巧合,極可能是某個組織的聯絡標記。更重要的是——”我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們內部,未必乾淨。”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主公是說……有內鬼?”一名副將忍不住開口。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我語氣堅定,“敵人已經滲透到我們的身邊,若再遲疑,後果不堪設想。”
“但眼下戰事迫在眉睫,若是大肆排查,恐動搖軍心。”一名老將擔憂道。
“這正是我們要做的。”徐逸站了出來,聲音冷靜,“史鑒中曾有記載,戰國時期齊國名將田單在守城前便進行內部肅清,最終以弱勝強。如今形勢相似,我們必須效仿古人。”
我點頭,隨即調出史鑒通靈係統,打開“戰術洞察”模塊,輸入關鍵詞:“內部肅清”。
係統迅速反饋出多個曆史案例,包括田單、曹操、嶽飛等人在戰爭前夕如何處理內部隱患。我將其一一展示給眾人。
“這不是無端猜忌,而是必要的戰略準備。”我說,“從今晚開始,全軍進入一級戒備狀態,由陳虎負責外圍巡查,徐逸協助我製定詳細排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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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計劃很快成型。
首先是對關鍵崗位人員進行身份核查,尤其是負責糧草、軍械、情報傳遞的部門。其次,對近期內行為異常者進行重點監控。最後,設置誘餌信息,引蛇出洞。
“屬下建議,先從糧草司查起。”徐逸分析道,“敵人若想破壞,最直接的方式便是斷我軍糧道。”
我同意了他的判斷,當即派遣親信暗中調查糧草司上下官員的過往經曆與近期行蹤。
然而,調查一開始便遭遇阻力。
“陸大人,糧草司主簿張遠乃朝中老臣之後,素來忠心耿耿,豈能因一紙懷疑就隨意審查?”一位文官當麵質問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那人臉色一變,連忙低頭退下。
“看來,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我低聲對徐逸說道。
果然,次日清晨,有人舉報張遠夜間私自出入軍械庫,且神色慌張。
我立即下令封鎖軍械庫,並命人調取進出記錄。記錄顯示,張遠在過去半個月內,多次深夜出入,且未登記任何物資。
“把他帶上來。”我沉聲道。
不多時,張遠被押入審訊室。他麵色蒼白,卻依舊強作鎮定。
“張遠,你可知罪?”我盯著他。
“屬下不知何罪之有。”他咬牙否認。
“很好。”我冷笑一聲,拍了拍手掌。
門外走入一人,身穿普通士兵服飾,卻是我親自安排的眼線。
“回稟主公,昨夜屬下親眼所見,張遠將一封密信交給一名可疑之人。”眼線朗聲彙報。
張遠臉色驟變,猛然抬頭看向我。
“怎麼?還不承認?”我步步緊逼。
他終於崩潰,跪地痛哭:“我不是故意的……他們威脅我家人性命,我不得不聽命行事!”
“他們是誰?”我追問。
“是一個叫‘幽影’的組織,自稱來自北境,目的尚不清楚……但我隻知道,他們已經在軍中安插多人!”張遠顫抖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