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送了信來了。
秦雲一下子收到餘海濤和尚靜茹的信,尚靜茹是轉到七皇子那,在由七皇子轉來的,方知道尚靜茹以前的信被九陰道人全截了胡。
上一世並不知道九陰道人與尚靜茹的關係,如今方知道,原來他們還是有血緣關係,難怪九陰道人幫尚靜茹追殺他。
如今雖不是幫尚靜茹殺他,卻是因為尚靜茹而要殺他,這可真是世仇了,變了原因,結果卻還是仇敵。
對於這世被穿了琵琶骨還賣到濟海法師礦場挖礦如此大仇,秦雲絕對不會放過的。還有上一世的祭血大陣而亡。
兩世仇怨,怎叫他咽得下去如此深仇大恨。
秦雲把那唯一不服管的婦人準備在挑幾個壯實的婦人一起發派在長江航運去,讓她們幾個去幫忙那些男人們洗衣,做飯和清掃打雜用。
婦人不肯走,大著膽子對上冒著秦雲的冷氣道:“我要和我男人在一起。”
秦雲盯著她,這婦人膽不小,決定給她個教訓。
“誰是你男人,去叫了來,我看是哪個?”
片刻,一個約模和秦雲差不多的個小個子的男人出現,約模三十幾歲,蠟黃蒼白的尖嘴猴腮,但那桃花眼閃閃爍爍,似乎有著害怕。
秦雲一下子沒了脾氣,看這婦人這氣勢,還以為是個什麼五大三粗,氣勢粗橫的霸道水匪,沒想到是這麼個瘦小精致的弱仔。
他就不明白了,這婦人怎麼就跟著這男人了,難道油嘴滑舌會哄。
“公,公子,叫我卑奴有何事?”
“解釋下你是什麼人,為何為水匪,會做什麼?”
“公子,卑奴,卑奴是專門為他們做船修船的,卑奴不會殺人,卑奴是被強迫的,公子饒命啊!”
秦雲瞄了一眼婦人,這麼個軟巴巴的,你那傲氣個什麼?
他感歎:這世間的女人欣賞男人都有問題嗎?
“你女人要跟你一起,你說說你能幫我做什麼,如你沒用,休怪我將你倆丟入江中喂魚。”
“拙荊無知,冒犯了公子,望公子不要怪她,她是個直性子,絕對沒有壞心,我們夫妻兩願意為公子修船,造船。”
“咦?”秦雲不由上心了,盯著婦人:“你也會修船造船。”
“是的,奴家與夫君本來是江邊專做木舟的,不想被水寨抓了被逼為賊。”
“原來如此!”
秦雲態度轉暖,連忙問起婦人來,婦人倒是比男人爽直,性格不懦弱,娓娓道來。
原來他夫家出身地主,家有好幾十隻船,船行江中,耗損十分多,家中便有關於造船的藏書許多,日積月累,堆積如山!
她便是從小就是侍弄這些書的,她是管家之女。
夫君原是這家地主之子,他是從小就對造船航運之事,癡迷到了極點!
所以常去書海中鑽這修船造海之事,一來二去,和管家之女便有了感情。
他父親勢微,見是自己的人的女兒,兩人感情好,女子又是個厲害的,自己兒子懦弱,想著就同意讓兩人成了婚。
此子可以說,對船的了解,是十分清晰的。
那船他隻看了一眼,就能看出一隻船優劣!
甚至於海船,他也略有研察過,為了載重和穩定,船身大致的寬闊笨重。
平穩是很重要,但速度就是逃命和攻擊的也是很重要的!
狹長的船體,可以最大限度地減少水中的阻力!
桅杆和船帆,更是能讓它在各種風向下,使得大船行進。
就在婦人生下一子時,一群賊匪衝進百日宴,殺了一家幾十口,把夫妻倆也掠了去。
因為知道夫妻倆會造船修船便留了下來,一直到現在。
然後這夥水賊又被秦雲滅了,夫妻倆被弄到秦宅來。
秦雲聽著,手中還拿尚靜茹的信,他又翻了翻這信。
“這兩人是個人才。”
想到這裡,秦雲隻覺著琵琶骨有些痛起來,九陰道人給他的那種傷痕已經刻在心裡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