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沒想到鐘文祥是眼前這個鐘武俊的哥哥,還想著大約做捕快的都長得差不多,原來是親兄弟。
但明顯的這個鐘武俊比他的大哥通情達理多了。
“那我也算有個熟人了,你大哥我認識,我們關係挺好的。”
秦雲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大哥不過收過她一把流星錘。哪裡就關係挺好的。
不過一把流星錘換得鐘文祥不追究那些山賊也算劃算。那些人現在都在鏢局和生意上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在下,丘貴!”丘貴遲疑了下報出名字!
“你們可以帶我見見唐三刀嗎?”
“這個沒問題!”兩個捕快答應了,他們就是個武夫,屬衙內小史,對於首案這樣的秀才是很尊重的,這些人將來會是官,駕馭他們的上官。
巴結好這樣的官,將來可以有好飯碗,山不轉水轉,說不得哪天就賺上了。
他們對唐三刀的遭遇是很有同感的,也聽了唐三刀的講述,對秦雲是欽佩的。
當然這些是他們私下交往講敘的,卻不會外傳,傳出來,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可以說捕快知道的,明白的許多事件都是敏感的。
那些爾虞我詐的事,他們天天看到,見到,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們的世界就是剝開這些表麵繁華後麵的齷齪!
大家順著一條小巷進了唐三刀家中,一個瞎眼的老太太打開了門。
據前原先是住的地方好些,自從唐三刀不見了,因為沒有生活來源,唐母賣了那個宅子,買了這個小巷裡的破木屋,
一個孤獨的瞎老太,生活越來越困窘,如果不是唐三刀回來,瞎老太太能活多長時間也難說。
秦雲盯著老太太眼睛看了看,這眼瞎的不超過三年,是被一種白光灼傷了,隻要換掉那灼傷的一層皮,還是能恢複的。
秦雲跟著三人推開一扇木門,這是個臥室,沒有窗戶,整個房間,就門開了才見陽光。
唐三刀躺在床上,沒有一點聲響,如果不是三人進來,他大約會躺上一天。
秦雲搖了搖頭,這環境太不好了,屋裡木頭,雜物亂糟糟的堆放著。很難想象這麼黑不溜秋的小屋會住著一個曾經很有名的捕快!
鐘武俊解釋著,唐老太太治眼睛把錢花光了,昧著良心的醫師總騙她能治好,誰知道,賣房子的錢花光了,眼睛也沒好。
唐老太太年輕時是個繡娘,嫁個唐姓衙役本以為是好歸處,不想,一次出任務時出了變故,一處塌方沒跑過被砸死了。
懷孕的唐娘子,隻好日積月累的繡花養孩子,眼睛就不太好,眼看著兒子長大成人,當了捕快,才不過幸福不到三年時,意外的被一束白光刺中,便瞎了!
唐三刀為母親治眼睛,好藥堆進去治,也沒治好。
去年被邪修捉去,唐母失去了支撐,又天天垂淚,眼睛越發壞了。
那坑人的庸醫。更是不理了,說惡化的治不了了,唐母打擊連連,眼看著不想活了,唐三刀回來了。
目前秦雲的到來,剛剛好就是這麼個情況。
唐三刀睡得不沉,聽得門響,便起了身,如一個衣架上撐起來,秦雲覺得不忍看,多虧唐母看不見,要不得多揪心,不過如果抱一下,大約更可怕。
看唐母的樣子,並不知道,大約沒讓她抱。
唐三刀眼睛先瞅到秦雲,連忙起身下床,朝秦雲拜了下來:“公子救命之恩,銘記於心,但請吩咐,莫敢不從。”
“聽說你被掛起來了,沒事做,我買了個山莊,缺護院管理之人,你可願意!”
“萬死不辭,隻是我母親眼睛不好,要人照顧,能帶上不,絕不打擾到秦相公!”
“那就帶上,這屋不能養病,便賣了吧,我那邊可暫分你房,從你日後月銀中扣可好,至於吃用在莊中公家支出家!”
“我願跟著秦相公,今日就搬,這院子真難受。”
“就是以前的南湖山莊。那是我買了,改為青雲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