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讓他抱了抱,推開他,“這裡是張府台的家,彆搞得那麼曖昧,晚上三更我去找你,一起去那池子附近查看。”
“怕什麼,我關了門的,暗衛都守在門口。”
“這偷偷摸摸的,我覺著難堪,你待我這裡久了,彆人會瞎想,何況我還隻是個秀才,將來考上三甲,恐怕會傳來非議!”
“誰敢非議我,不想活了?”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秦雲翻了白眼,餘海濤不死心,吻了吻她的臉。直接尋著嘴啄了起來。
秦雲推不開,知道這家夥一下子不肯放棄的,便讓他吻了自己嘴,占了自己一點便宜。
餘海濤見得了手,便得寸進尺。
弄著秦雲手忙腳亂,有點迷陷!
這前番如夢似幻的感覺秦雲也不拒絕,隻是多了有肌膚之親時,秦雲便果斷打斷他,把他推出門外。
關了門,“咚咚咚”她心胸那胡亂瞎跳!
餘海濤在門外,被冷風一吹,冷了下來,沒有辦法,隻好入自己屋子歇下。
……
三更夜了。
秦雲入定醒來,聽了聽外麵十分安靜,神念透過房屋,查看了下花園裡,這時候已經沒人了,隻有風吹花草樹木的聲音。
她起身,全身黑衣束身,轉到餘海濤房然後輕鬆從門縫中鑽了進去。
餘海濤還沒醒來,秦雲推了推他,將他推醒了過來。
餘海濤學著她,穿了黑色緊身衣。
天空隻有半個月亮,已藏到高大樹本後麵去了,假山處黑黑的。
兩人很快來到水池旁邊,秦雲憑著神念感覺,伸手摸到扇貝珠子,然後轉了起來。
但見那扇隔斷牆竟然動了起來,餘海濤驚異的看著。
誰會想到,那堵牆會移動,移動的牆下露出一塊青石板。
秦雲知道這石板不平常,沿邊光滑,這是常有人抬起。
她手一抬,便挪開了青石板,底下出現一個通往地牢的台階。
她看了看,這個地牢的方向正是水池下麵。
兩人順著陰暗洞裡的石階往下走,陰冷的黴味混著血腥味撲到兩人鼻間。
餘海濤皺了皺著眉頭,感到有些冷,不由雙手嗬了口氣,看秦雲似乎沒感覺的繼續往下走。
狹窄的石階下去,有幾盞昏暗的油燈,隱隱綽綽,兩人的影子忽長忽短,下到地牢了,看到有幾個鐵柵欄,每個鐵柵欄後鎖著的一個人。
最前麵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
餘海濤好奇怪的看著她,這女子長得很醜,當然有可能打成這樣的,臉上很多傷痕,觸目驚心的是雙手,五指已呈褐色血凝成疤。
餘海濤知道,這個是雙手被竹子刺過,後又拔了指甲,他的龍彪也曾這樣做過,他是看過的。
到處堆著的褐色的血鐵鏈,各式各樣的刑具,上麵掛著破舊布條,真的他那裡的審訊處隻多不少。
這裡的聲音都會被隔音的,使地牢裡的聲音傳不出去。
可想而知,關在這裡的人受過如何慘無人道的待遇。
鐵柵欄第二個人是個壯漢,上身赤膊著,身上許多鉻鐵烙出的許多傷痕。還有長長的交錯不一的鞭痕。
最後一個才是捆著個穿破洞浸滿血的青衫的秀才。
他就是楚秀才,餘海濤是見過的,當時書生意氣,神色飛揚。
如今被邪修掠走,送給張府台的殺手帶來的,囚於這水下牢籠中,此時頹廢,眼神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