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裡,餘海濤與秦雲同學同吃同住同出行,形影不離,大家議論紛紛,也都知道了少年秦案首是七皇子的人。
張知府幾個貪官汙吏及倒騰糧食的奸商全部抓入獄中,在楚地掀起了軒然大波。
發生了幾起刺殺,劫牢,鬨事等等都被七皇子鐵血鎮壓,七皇子的親信衛隊,可不是開玩笑的。
七皇子說殺便殺,特彆是幾個鬨事後的推手,當時斬殺,他才不管冤不冤枉,能胡塗到這種程度的人,死了也罷,免的害人害己。
情節不嚴重的全部發配邊軍服兵役。
不是精神旺盛,體力好嘛,那麼服兵役是最好的廢物利用。
一時之間,雞飛狗跳,刺殺他的人,七皇子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有多少殺多少。
有人遷怒到秦雲身上,那個更加不是人,出刀之時便是命喪之時。
秦雲直接搜魂找出幕後之人,殺之,或是流放。
餘海濤動用的是“如朕親臨”的綠色的帝王玉佩。
先斬後奏,又提拔了不少好官良才,一洗楚地的齊王勢力和黑暗勢力。
很多經過秦雲的情報,掌握著這些人的黑暗材料,雖不是全部動了,但大部分無形中已成七皇子陣營。
陶瑞等人雖沒站隊,對七皇子還是比較滿意的。
此事也使當朝的朝廷十分震撼,皇帝也隻派了幾人進去任官,其他的按七皇任免的辦理了。
幾個有機會成為儲君的皇子也慌亂了起來,整個楚地是一塊肥沃的土地,如此便被七皇子收去了,大家十分驚恐。
皇帝並沒製止,使得士族大臣和各大皇子猜測十分,謠言和陷害隨之而來。
這天便有京中信息來了,是七皇子京中人秘密查尋的八皇子之死的真相。
“那衣服上天花的來源和三皇子有關。”
侍衛把查到的結果告知七皇子。
七皇子餘海濤陰沉著臉,陷入沉思。
八皇子是個比他小兩歲的少年,幾年前還拉著他的衣袖,要他教騎射,如今卻已陰陽相隔。
他的鼻子酸酸的,強忍著淚,這是唯一和他說得上話的人。
“七哥,等你回來,我們一起狩獵黑熊!”
仿佛是昨日的風華少年,和他一起,那麼瀟灑的縱馬奔馳……
簡直都不敢相信。
“雲兒,你說,他們怎麼敢,怎麼能夠下得了手,我們都是同一父親,都是親兄弟,為了那個座位,把一個最無辜的人給害死了。”
餘海濤此時感到十分脆弱,那幕後之人,竟都這樣不放過,一個無爭無搶的少年。
手段之狠辣,令人發指。
龍傲看著餘海濤臉色難看:“殿下,那衣物的錦緞是貢品,隻有內務府和鎮國公府有份。
我們查了內務府的領用記錄,半月前,三皇子府上的管事曾領用過多匹同款錦緞。但從未見過三皇子做衣穿過,但那些布帛已失蹤。”
七皇子眼底寒光乍現。
這些布帛失蹤隻有兩個理由,一個是栽贓嫁禍給三皇子,還有個就是本來就是三皇子乾的。
三皇兄餘珈珩,素來野心勃勃,但人粗心並不多謀,直接乾下這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母妃是寵冠後宮的德貴妃,聰明過人,心眼很細。
背有外戚勢力支撐,時常針對其他皇子,這回迫不及待對八弟下手,恐怕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還有一事。”
龍傲繼續彙報,“京裡眼線查到,三皇子府的有一名侍衛,一月前曾經出過城的,去了城郊的銀花村,隻是,回來後就爆死了。甚是蹊蹺!”
線索似乎很清晰了,不管是什麼結果,這三皇子餘珈珩一定是參與了的。
有可能三皇子餘珈珩派人去銀花村取了病人的衣物,沾染膿水後,故意放在八皇子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