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緩緩推開房門,一股清雅氣息,如蘭似梅。
屋內並未點燈,開著天窗外透進的些許月光……
李傑飛定睛望去,隻見房間正中的蒲團上,一道粉色身影盤膝而坐,正是玉嬌龍。
她雙目輕闔,黝黑順滑的長發垂至地麵,在淺淺的月光下,全身縈繞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月之精華。
此時麵色平靜淡然,周身靈氣流轉不息,正處於打坐入定的狀態。
這是女子專門習得的九陰玄冥功,應是濟海法師所授。
弦月不是月滿時精華多,但也是可得精華之韻的,和秦雲的九陰玄冥功是一個出處,隻是秦雲習得九陽神功,中和了陰陽氣息。
玉嬌龍隻習了九陰玄冥功,和巫師教的雙修之法,便是在修練中,也是嫵媚動人的。
淡淡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嬌柔的麵容,肌膚細膩得如同羊脂玉,朱唇輕抿,鼻梁秀挺,粉紅色紗衣似無風而動,縱然是靜坐不動,透著也是迷人心魄的美豔。
李傑飛看得心頭燥熱,千年的經曆使他見多了各色女子。
但從未有一人如玉嬌龍這般,讓他忍不住想要褻瀆。
他是很花心,修仙者中的女子都是秦雲的弟子,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隻是這女子讓他有些情不自禁。
一股難以抑製的淫念從心底滋生,一下如藤蔓般蔓延,他輕移鬼步,悄無聲息的飄到了玉嬌龍麵前,目光貪婪地盯著她的眉眼。
隻看了片刻,他終是按捺不住,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光滑,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如同撫摸著柔滑的緞麵。
他感到自己心魂都被吸了進去,手感極好,不由的放肆起來,摸上她脖頸,又輕拂上她那嬌翹欲滴的紅唇。
就在指尖觸及紅唇的刹那,玉嬌龍周身流轉的靈氣猛地一滯!
她雙目倏地睜開,初時一種初醒時的茫然,這是一種尚未完全脫離入定的狀態。
但當她看清眼前之人的麵容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茫然瞬間被極致的驚恐取代,如同見了惡鬼一般,驚得險些從蒲團上跌坐下去。
“你……你……”
她驚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半天回過神來,驚恐的尖叫起來。
“你來乾嘛?”
她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驚慌,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試圖拉開距離。
眼前這張臉,分明是她噩夢中避之不及的濟海法師。前幾年的經曆,又複現在眼前,此刻深夜闖入,更是讓她心驚肉跳。
李傑飛收回手,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言輕浮:“這不是廢話嗎?深夜來訪,自然是為了玉娘子你。”
“你不是他。”
玉嬌龍馬上醒悟過來,這個沒有濟海法師笑的冷厲。
“彆動我!”
玉嬌龍馬上變臉嗬斥,眼中滿是警惕,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即便不是濟海法師本人,那九層煉氣的威壓卻是真的。
這是奪舍濟海法師的那人。
“你若是再胡來,我便告訴秦公子,讓他將你碎屍萬段!”
她故意道:“今日裡,秦公子說過,我是他的人。”
她自是知道他主子的手段,若是知曉此事,定然會狠狠懲罰於他。
李傑飛卻毫不在意,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就你,也想我主子垂青,殘花敗柳不說,老的都能做他娘了,他隻是憐憫你。”
又壓低聲音道:“你死心吧,這世間沒有女人入他心的,他身邊的女弟子個個比你年輕好看。你也彆肖想他。把憐憫當成情。”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帶著魅惑之術,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傾聽。
“我不是濟海法師,我奪舍重生,如今這具身體裡,是另一個靈魂,我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