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對賈蛙珠的話無言了。
他早就聽說了,有些女人天生適合於後宮,說話含沙射影,十分軟綿,看似無害,卻殺傷力十分厲害。
他真察賈蛙蛛便是如此妙人,他退後幾步,如此這般的女人,他自是躲避三舍,著實他武力在高如何,想殺卻找不到該殺的理由。
“有事叫我。”
便逃似的走了。
身後傳來那女子咯咯的笑聲。
秦雲清醒知道自己是不喜的,卻仍覺著她和氣,善解人意,人獸無害的模樣,卻拿她無可奈何。
他知道她是假話,假情,假奉承,可她笑的十分到位,似乎是個好人。
他自忖自己才華橫溢,看人十分精透,卻在這女人麵前似乎碰了壁,原來心機深不可測的女子是這樣的。
他悵然若失,這種女子的相貌著實並不重要,她的天生適於宮廷相鬥,自己卻是萬萬辦不到的。
自己隻有酸了,又能如何,殺了她嗎?人家又沒惹他。
罷了,他悻悻的想,這女人偏偏是想去搶他的龍兒的。
他心中雖不喜,隻覺著自己想多了,一個啥也不是的廢材,還能怎麼?
自己的才能比她不知高多少段位,小女兒的手段,不值當他對付。
如果說他的誌向是高山河流,這女子最多是小溪小溝,算什麼?
豈不知,那便是一種宮心計。
看似簡單無害,實則殺人於無形之中,他沒想到的是,這種他看著一無是處的女子,實則殺傷力十分頑強,他根本不是對手。
多年後,想起今天待女子的想法和態度,十分羞愧難當,如何便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能輕易拿下她的。
惡心的他恨不得自己摑當時的自己幾巴掌。
秦雲半躺在艙內,聽著秦昭義念著《大學》。
天放晴了,風沒也無了,夜的黑很安靜,大家的心也慢慢平複了,那幾個救上來的漁民和商戶也被孫寒風救過來,安靜的睡下來了。
漁民是龍開河的,商人是杭州的,秦雲正好在這兩處要泊船幾日,正好可放回。
秦雲沒有睡,打坐入定修煉中,秦昭義今倒是過得很舒服,如今己定在公子身邊,再也不愁吃喝,還能讀書寫字,自是心態也要安定十分。
白天裡秦如花教他怎麼給公子洗嗽梳頭,泡茶,待客,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公子的手勢,眼色,都代表著什麼?
還有待人接物時說什麼話,做什麼事,什麼人賞銀多少,公子高興和不高興時應做什麼?
彆看一切似乎簡單,一套一套下來,就連秦雲自己都目瞪口呆,沒有想到,自己成了個好大麻煩的存在。
原來直腸子性的如花,也不是啥也不知道,啥也做不好的,那細致入微的守護,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心思。
果然,知心的人兒就是不一樣。
隻是,如今這可人兒是縣主了,己有了獨自美麗的世界了。
“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兒可入她心意,真羨慕那男人,平白無故的幸福了那男人。”
想著秦如花變成高雅琪,成了將軍女兒,成為縣主,心中還是惆悵萬千的。
自己這番下來,不就是想給她家平反,榮耀一生的麼,如今,已經辦到了,卻有些酸。
就像是母親對待翅膀已硬的孩子一樣,明知道是對她好,卻不舍得放開。
秦雲的神念從兩人身上又去看其他船艙的人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