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的是秦雲,說不要的是柳至珂。
“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曹姑娘手一叉腰間。
“當然是要,柳兄,這起碼百來斤東西,你拎得動?我是拎不動的。”
秦雲風輕雲淡的說。
柳至珂的確拎不動,但使使勁扛肩上還是行的。
隻是,“你這拎不動,這個怎麼拎過來的。”
“這個,柳兄問話就奇怪了。拎一點距離自然容易,到家就不行了。”
“好似有道理?”
柳至珂,咬咬牙,準備扛著。
曹姑娘已經把幾個布袋,兩手全抓著,提了起來。
“走吧!我送貨上門。”
“好,好!”秦雲高興的說。
“爹,我送個貨,你快來看鋪子。”
“去吧,閨女!”
屋內傳來一個粗聲音,應和著。
兩個秀才徒手空著,跟著曹姑娘朝柳家院子而去。
秦雲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沒想到文質彬彬的柳秀才看中了屠戶家的曹姑娘,而這曹姑娘大大咧咧的好似對柳秀才有感情。
他心裡八卦著,這兩人有奸情。
柳至珂看他這目光閃爍著,連忙解釋,曹姑娘爹救過他爹,便定下了兒女親事。他們兩個是有婚約的。
何止是有婚約,明明郎情妾意……
秦雲八卦著,兩個不是門當戶對,將來會不會出幺蛾子。
柳至珂並不這麼看,他一個寒門子弟,和一個屠戶女兒也很相配,現在雖然是秀才,家境也和平民的曹姑娘是一樣的。
回到院子,卻是柳母在招呼賀夫子。
“我這也拿不出好茶,是去年收的茉莉花芽,委屈貴客了,莫要嫌棄。這花茶雖不怎麼好,卻是清香的緊。”
賀夫人見此,抿了口:“不錯,好香。”
秦如花高興的喝了:“我喜歡這味道,好喝。”
賀夫子輕輕呷了口:“甘醇清香,好!”
蘇秀才看秦雲兩人回來了,高興的說:“好了,你們回來了,柳兄弟,你去看下你兄長,剛才我聽到叭叭的聲音,好像把什麼砸了。”
“啊!”
他連忙打開屋子,進去了。
茶壺香嫋嫋升起,一會茉莉花茶香滿屋。
秦雲也湊過來接過茶碗,粗瓷茶碗不怎麼樣,但茶香啊,他掀蓋欲飲。
忽聽那廂房傳來“叭噠”一聲巨響,大家一怔,柳母連忙跑進去。
秦雲跟著去看,原來兄弟兩個都摔在地上了,把桌子上的硯台打倒了,裂成兩半,地上全是亂紙團,撕成片的和揉碎的。
秦雲的嘴抽搐了下,這時候的書和紙是很貴的,彆看一屋子紙,可費幾兩銀子了。
正想再仔細看看,卻瞄到柳至珂手臂處有血,他見大家進來,將長袖拽了拽,遮住了手腕上的傷痕。
這是被長兄抓傷,砸傷的吧!
“對不起,他情緒有點不穩。”
轉身對著進來的幾人露出歉意的笑,爬了起來。
母親去扶長兄:“造孽,真是造孽,我兒命好苦。”
“不是我,不是我!”
柳家兄長有點瘋狂,被柳母扶起來,忽然抱著頭大叫起來。
秦雲拿出個還魂丹,手一捏,分作20顆,走到柳家兄弟旁,拿出一顆,丟入他口中,拿出一水葫蘆,給他灌下去。
不一會,他便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