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劫雙生祭_刺世天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琉璃劫雙生祭(1 / 2)

青銅骰群撞上冰棺的刹那,我反手扯開衣襟。胎記在月光下泛出暗紅血光,《金篦決》殘篇文字順著經脈浮現在皮膚表麵。當第一枚骰子嵌入胎記時,冰棺中的女子突然伸手扣住我命門穴——她的指尖溫度竟與星母淚砂完全相同!

"午時焚髓!"七十二根隕鐵針應聲刺入周身要穴,針尾燃起的青焰將骰群燒成鐵水。初代閣主的虛影突然凝實,他手中的合巹佩裂痕中鑽出三百條青銅臍帶,每條臍帶末端都係著疫鼎屍骸的頭骨。

"乖女兒,該歸位了。"他五指如鉤抓向我天靈蓋,冰棺女子突然將我拽入棺中。棺蓋合攏的瞬間,我看到她胸前的銀鎖亮起——鎖芯處藏著的,正是藥王穀失傳的《胎衣烙》殘卷!

棺內空間驟然擴展成媧皇祭壇,星母法相的琉璃骨從地底升起。冰棺女子撕開右臂皮肉,露出與我一模一樣的青銅命盤紋路:"三百年前,他用你的胎衣給我續命..."

祭壇突然震動,初代閣主的聲音穿透棺槨:"雙生子本就要一活祭一飼蠱!"三百疫鼎頭骨同時炸裂,顱腔中飛出的竟是縮小版青銅骰子。當骰群組成北鬥七星陣時,我胎記中的星盤突然離體,與冰棺女子的命盤拚成完整星圖。

星母法相突然睜眼,淚珠化作琉璃針射向祭壇。我本能地使出"太乙逆魂針法",卻發現金針全部調頭刺向自己雙目——原來《胎衣烙》記載的終極禁術,竟要剜目為引!

冰棺女子突然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胎衣烙》殘卷上。血光中浮現出星母法相被囚禁的場景:初代閣主用青銅臍帶纏住她的雙生子,將長女胎衣煉成命盤,次女骨骼製成琉璃燭台。

"現在你明白了..."她抓住我顫抖的手按向祭壇中央,我們二人的胎記突然融合。當痛楚達到巔峰時,星母法相的琉璃骨片片剝落,露出藏在脊椎中的《疫魂飼蠱錄》真本——書頁竟由三百六十張人皮縫製!

初代閣主的虛影突然凝成實體,他手中的合巹佩完全碎裂,露出核心的青銅骰子:"時辰到了,該換新蠱王了。"十萬疫鼎屍骸突然立起,它們胸腔中爬出的星蝕蟲潮,正朝著祭壇彙聚。

蟲潮撞上祭壇的刹那,冰棺女子將我推向星母法相脊椎。當後背貼上琉璃骨的瞬間,三百六十張人皮書頁自動裹住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傳來被針刺的劇痛,眼前的《疫魂飼蠱錄》文字開始重組——那根本不是醫書,而是用十萬疫鼎血書寫的《飼蠱詔》!

初代閣主的臉在蟲潮中扭曲:"你以為沈昭陽為何能活三百年?"他掀開衣襟,心口處十萬疫鼎烙印正在蠕動:"每具疫鼎都是本座的分身!"

地底突然傳來玄武悲鳴,我摸到琉璃骨中的凸起——那裡用星髓液刻著沈昭陽最後的留書:"殺我者非君,乃..."

人皮書頁裹身的刹那,我咬破舌尖噴出精血。血珠觸及《飼蠱詔》的瞬間,三百六十處要穴同時爆出金針,在蟲潮中織成貪狼星圖。沈昭陽殘破的身影突然衝破疫鼎屍群,他心口的北鬥紋已完全蛻變成青銅臍帶。

"坎離易位!"我踏著屍骸騰空,隕鐵針引動星髓液凝成冰刃。當初代閣主操控的蟲潮撲來時,沈昭陽突然扯斷胸前的青銅臍帶,紫黑色血液在空中繪出《逆乾坤》終章缺失的"破軍噬貪狼"陣圖。

冰刃刺入陣眼的刹那,十萬疫鼎同時哀嚎。它們的頭蓋骨自動飛起,在穹頂拚出完整的玄武真碑——碑文明晃晃刻著"林清羽"三字,落款竟是星母法相的琉璃指痕!

初代閣主的臉在蟲潮中扭曲,他撕開人皮外袍露出真身——胸腔內跳動的竟是嵌滿青銅骰子的琉璃心!"你以為沈昭陽為何能活三百年?"他狂笑著扯動臍帶,十萬疫鼎屍骸突然融化,彙成星髓液洪流灌入碑文。

沈昭陽的殘軀突然浮空,北鬥紋爬滿全身形成鎖鏈:"清羽...碑文背麵..."話音未落,他的左眼突然炸裂,星髓液在空中凝成《胎衣烙》終章圖示——星母法相被青銅臍帶纏繞,腹中雙生子正在互相吞噬!

我翻身躲過初代閣主的骨爪,指尖觸到玄武真碑的裂縫。當胎記貼上碑文的瞬間,八百年前的記憶如潮水湧來:星母法相淚化琉璃前,用最後的力量在長女胎衣刻下"清羽弑父"的血詔!

初代閣主的琉璃心突然射出三百青銅骰,每枚骰麵都浮現我的生辰八字。我旋身甩出藥王錦囊,七十二根金針引動地火組成焚髓陣。當骰群撞上烈焰時,沈昭陽突然抱住初代閣主躍入火海。

"就是現在!"他的殘音混著青銅脈管震顫傳來。我踏著星髓液洪流衝向玄武真碑,隕鐵針刺入"清羽"二字的瞬間,整座祭壇開始坍縮。碑文背麵浮現出血色小篆——"弑父者,當承星母淚塚"!

初代閣主在火中發出非人嘶吼,他的琉璃心突然離體飛向碑文。我本能地使出金篦決最後一式"媧皇泣",雙目突然劇痛——視野恢複時,手中竟握著星母法相的半截琉璃骨,而骨尖正插在初代閣主的命門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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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閣主的軀體開始結晶,他瘋狂大笑著捏碎琉璃心:"你以為這就結束了?"破碎的心臟中湧出十萬星蝕蟲,每隻蟲背上都刻著我的生辰。玄武真碑突然炸裂,露出藏在碑心的青銅棺槨——棺中躺著與我一模一樣的女子,她手中握著刻有沈昭陽生辰的銀鎖!

沈昭陽的殘魂突然從火海升起,北鬥紋化作鎖鏈纏住棺槨:"清羽...看銀鎖內側..."話音未落,他的魂魄被星蝕蟲群吞噬。我踉蹌著撲到棺前,銀鎖表麵的星砂突然重組,顯現出初代閣主的手書:

"庚辰年庚辰月庚辰日庚辰時,次女清羽承劫,煉十萬疫鼎以補天命——父林北辰絕筆。"

青銅棺槨中的寒氣刺入骨髓,我摸索著銀鎖上的星砂刻痕。雙目灼痛未消,耳後翳風穴卻傳來奇異的脈動——失去視覺後,星髓液在經脈中的流動竟清晰可辨。當指尖觸到"林北辰"三字時,棺中女子突然睜眼,三百六十根金針從她周身要穴暴射而出。

"子午焚心!"我旋身避開針雨,袖中隕鐵針循著星髓液軌跡釘入地麵。針尾震顫出的《黃帝蝦蟆經》律呂,竟與棺底傳來的銅鈴聲完美契合。星蝕蟲群突然停止結晶,蟲背上浮現出沈昭陽支離破碎的麵容。

初代閣主的狂笑在蟲群中回蕩:"你以為斬滅本座真身就能破局?"青銅棺槨突然炸裂,十萬疫鼎屍骸從地底升起,每具屍骸胸腔都爬出刻著我生辰的星蝕蟲。

棺中女子突然抓住我手腕,她的胎記竟開始吞噬星髓液:"看仔細..."當我們的血交融時,玄武真碑殘片突然浮空,碑文在血光中重組——"十萬疫鼎皆汝身,輪回不過補天皿"!

星蝕蟲群發出刺耳鳴叫,沈昭陽的殘魂在蟲翼上閃爍:"清羽...銀鎖..."我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銀鎖表麵,星砂突然凝成初代產婆的接生圖:星母法相被青銅臍帶纏繞,雙生子臍血正被林北辰煉成命盤。

"原來母親她..."我撫摸著棺中女子與星母法相如出一轍的眉眼,突然明白《胎衣烙》的真正含義。隕鐵針感應到情緒波動,自動結成"蒼龍碎鼎"陣,將撲來的疫鼎屍骸絞成齏粉。

地麵突然塌陷,星母淚塚從地脈深處升起。塚前的媧皇祭壇上,三百六十盞琉璃燭台同時亮起——每簇火苗中都囚禁著一世"林清羽"的魂魄!我踉蹌著摸向祭壇,掌心觸及的青銅碑文突然活過來般蠕動,顯現出沈昭陽三百年前的手書:

"星殞之局無解,除非...咳...以媧皇血逆改..."字跡被星髓液暈染,殘缺處爬出細小的星蝕蟲。

初代閣主的虛影突然凝聚在祭壇中央,他手中捏著的正是星母法相半顆琉璃心:"乖女兒,該用你的胎衣補天了。"十萬疫鼎屍骸突然融化,星髓液在空中凝成巨大的命盤缺口。

當我的胎記觸及命盤缺口時,星母淚塚突然劇烈震顫。塚中飛出三百六十片琉璃骨,每片骨上都刻著《金篦決》的殘缺招式。沈昭陽的殘魂突然聚成實體,他胸口的北鬥紋已完全蛻變成青銅臍帶:"清羽,看銀鎖背麵..."

星蝕蟲群突然調頭撲向初代閣主,蟲翼上的生辰八字開始燃燒。我趁機扯斷纏在媧皇祭壇上的青銅臍帶,卻發現斷口處湧出的竟是自己的胎血!銀鎖在血光中裂成兩半,內側赫然刻著星母法相最後的血詔:

"雙生逆命時,剖心...祭..."

祭壇底部傳來冰層碎裂聲,真正的星母法相正從萬年玄冰中蘇醒。她琉璃色的瞳孔倒映出我的麵容,眼角滑落的淚砂在空中凝成八個血字:

"弑母補天,方得始終。"

星母法相的淚砂刺入命盤缺口,三百六十世魂魄在金針牽引下開始融合。我踏著玄武碑文躍向媧皇祭壇,隕鐵針感應到星髓液沸騰,竟在掌心凝成三尺琉璃刃。當初代閣主的青銅臍帶絞來時,沈昭陽殘魂突然化作北鬥陣圖,將我推入星蝕蟲群的核心。

"坎離焚脈!"琉璃刃斬斷纏在星母法相頸間的青銅鎖鏈,十萬疫鼎屍骸突然跪地哀嚎。它們的頭蓋骨自動飛起,在穹頂拚出完整的《胎衣烙》終章——每塊骨片都刻著"清羽弑父"的血詔!

初代閣主的琉璃心突然炸裂,碎屑中飛出三百青銅骰。我反手將琉璃刃插入祭壇中央,刃身映出星母法相最後的記憶:她在產床上撕開胎衣,用臍血在初代閣主命盤刻下逆轉陣眼!

星母法相的琉璃骨突然片片剝落,露出藏在脊椎中的青銅棺槨。當棺蓋被星髓液衝開時,我看到了最殘酷的真相——棺中並排躺著兩具冰棺,分彆封存著我和沈昭陽的初代疫鼎身!

"這才是真正的雙生子..."沈昭陽殘魂突然凝實,他胸口的北鬥紋裂開,露出藏在血肉中的半塊合巹佩。當玉佩與星母淚砂相撞時,初代閣主的臉在碎玉中顯現:"紫薇貪狼本同源,你們注定要互相吞噬!"

我扯斷纏在冰棺上的青銅臍帶,胎血滴落的刹那,《逆乾坤》終章文字在琉璃刃上浮現:"申時三刻,雙生逆命,可破天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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