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好小瓜子兒~~這一章會講完大貓和小貓的故事,絕對又大又長噢~~~)
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在趙文昊的心裡就埋下了一顆種子。
他覺得秦子軒在那種情緒下或許會需要一個大大的擁抱。
因為趙文昊在自己控製不住脾氣的時候母親都會給予他一個溫暖的擁抱,而趙文昊也會在這樣的擁抱中逐漸冷靜下來。
但趙文昊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和秦子軒的關係並不像和母親那般親密,而且當時他對著秦子軒使用了異能,秦子軒身上的情緒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所以在秦子軒看來,這個擁抱是十分霸道,愚蠢,乃至毫無必要的。
但他卻鬼使神差的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這個大大的擁抱。
或許是太久沒這樣被人抱過了,所以秦子軒也有點懷念這種感覺吧。
“...以後不許沒經過我允許就對我動手動腳。”
秦子軒的身體恢複了幾分力氣,倒也不至於連站都站不穩,他後退了幾步和趙文昊拉開距離,隻覺自己的臉頰熱得發燙,大耳朵也耷拉在了腦袋兩邊。
“嗯......”
趙文昊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他心中本來還殘留著幾分憤怒和悲傷,但都在秦子軒的這一句話中煙消雲散了。
“我們都愛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一陣極其令人羞恥的歌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當然,也讓某貓感覺更加尷尬了。
秦子軒的耳朵頓時又立了起來,整個人連忙閃身到桌前拿起手機接通電話,來電聯係人是【死龍】。
嗯?那個副隊沒事找我乾嘛?
秦子軒心中有幾分疑惑,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你見到趙文昊了嗎?”
“昂,剛打了一架。”
“……”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像是沒預料到事情會這般發展一樣,最後,那頭的人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還請秦大少摒棄前嫌,現在來一趟京城吧,有些事需要你處理一下,報酬任你提。”
秦子軒心中泛著嘀咕,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平心而論他還真沒有什麼需要的,但現在又剛好有一個可以離開這個尷尬環境的機會......
罷了罷了,還省的找借口出去。
“昂,記得去機場接我。”
秦子軒應了下來,乾脆利落的態度反而又讓電話那頭驚訝了一下。
這家夥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喂,那個,你有什麼事找樓下招待就行,我有事要出差一趟,過兩天回來,這裡麵還有幾個空房間,你自己挑一個沒人的住,對了,第一間最大的那個不行,雖然裡麵沒什麼東西,但已經有主人了。”
囑咐了趙文昊幾句,秦子軒便把手機揣進兜裡,順手拿起桌子上沒吃完的薯片著急忙慌的離開了,尾巴甩的像個小狗一樣。
趙文昊靜靜看著秦子軒匆忙離去的背影,心中升起幾分暖意以及彆樣的情緒,他不知道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但卻感覺讓自己渾身上下都暖暖的。
唯一能夠依靠的親人剛剛逝去,趙文昊正處於無所依靠的狀態中,在知曉了一點秦子軒的內心故事以後,他覺得這個人或許能成為自己很好的朋友。
又或許不隻是朋友。
無關身份,無關地位,僅僅隻是因為他們都失去了至親之人,或許...他們能互相依靠吧?
趙文昊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會不會是天方夜譚,也不知道秦子軒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單從剛才短暫的相處中,他覺得秦子軒不可能是一個壞人。
至少和學校裡那些人不一樣,秦子軒的內心並不像刻意表現出來的那樣,他能感覺得出來,秦子軒身上有著和收留他們娘倆的老板身上一樣的品質。
叫做善良。
…………
時間回到紀元2025年3月11號。
秦子軒趴在趙文昊懷裡哭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眼淚浸透了對方胸前的衣料。
每當哭到呼吸困難時,他就機械性地給自己甩個治療術,然後繼續抽噎著往趙文昊肩頭蹭,仿佛要把這些年積攢的委屈都傾倒出來。
他雪白蓬鬆的大尾巴無意識地纏在趙文昊的腕間,尾尖的絨毛被淚水沾濕成一綹一綹的。
趙文昊的虎尾在床邊焦躁地拍打了幾下,懷裡的小貓哭得耳朵都耷拉到了發絲裡,原本清亮的嗓音變得沙啞起來,再這樣下去怕是會傷到聲帶。
這家夥...也不知道給自己治一治嗓子......
他終於忍不住抬手,虎爪墊托住秦子軒濕漉漉的臉頰,拇指蹭過他被淚水醃得泛紅的眼尾——
下一秒,帶著倒刺的舌麵突然舔過秦子軒的臉。
“嗚......?!”
貓科動物本能的梳理行為讓秦子軒僵住了,還沒等他反應,趙文昊已經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來。
東北虎的體溫比緬因貓高出許多,唇瓣相貼的瞬間,秦子軒像是被暖陽烘烤的雪堆,連哭到發冷的耳尖都開始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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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昊的吻帶著鮮奶般溫厚的甜味,他刻意收起了舌麵上的倒刺,隻用柔軟的舌尖輕輕頂開秦子軒的齒關。
不同於白楓那種充滿掠奪性的深吻,這個吻更像是在哄幼崽喝藥——虎掌穩穩托著秦子軒的後腦,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脊椎緩緩撫摸。
每當秦子軒因為緊張而繃緊腰背時,趙文昊就會用寬厚溫暖的掌心在他肩胛骨附近輕輕揉搓,以此緩解後者過分的緊張。
秦子軒的大耳朵突然抖了抖,他嘗到了趙文昊唾液裡殘留的蜂蜜牛奶糖味道,那是自己特彆喜歡吃的糖...也是...君笑笑特彆喜歡吃的糖......
這個發現讓他喉間溢出一聲幼貓似的嗚咽,原本抵在對方胸膛上的手掌不知不覺揪住了衣領。
“呼吸。”
趙文昊稍微退開些,鼻尖蹭著秦子軒哭紅的鼻頭。
“我在這裡。”
秦子軒這才發現自己的治療術早就失效了,可此刻胸腔裡翻湧的不再是刺痛般的悲傷,而是某種被太陽曬透的棉絮般蓬鬆的情緒。
他下意識把臉埋進趙文昊的頸窩,虎類特有的溫熱氣息混著奶糖香味籠罩上來,讓秦子軒突然想起很多個靠在趙文昊肩膀度過的深夜。
他那不再炸毛的蓬鬆大尾巴也再度環上了趙文昊雄壯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