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車廂的趙文昊臉色也不太好,但他還是靜下心來拍了拍秦子軒的肩膀,讓他平靜下來。
“格老子滴,老子小時候給潑就算了,不行,忍不了,必須下去弄他。”
趙文昊一愣,這又是哪裡的方言?
但他還是將秦子軒給按了下來,沒讓他真的衝出去。
“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他說的也沒錯,這裡確實是三不管地帶,咱們雖然有先斬後奏的權利,但也不好在沒證據的前提下對這些平民動手。”
趙文昊說著,心裡已經將這疤臉張的相貌給記住了。
畢竟永樂巷裡還是純人類居多,不用點心很容易認錯。
純人類身上的氣息比他們身上的要複雜太多了,不好記,更彆說還是在這種臟亂差環境中生活的人了。
“次奧!拿著這麼大權利還要受這委屈,趕緊的吧,聯係那個什麼劉主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土皇帝,連國安部的行動都敢攔?”
就在秦子軒憋屈的罵街時,手機裡突然蹦出了一條消息:
‘等我’
是龍宇發的,隻有簡短兩個字。
秦子軒一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執法記錄儀沒關,記錄儀是有實時監控功能的,也會錄入語音,所以他剛才罵街的聲音龍宇那邊的人全都聽到了。
秦子軒:“……”
不過龍宇都這麼說了,秦子軒就等著唄,都憋屈一輩子了,其實也不差這一點。
趙文昊不禁回憶起進入麒麟小隊之前的日子,那時候的生活多簡單而直接。
遇到看不慣的人或者事情,他可以毫不顧忌地揮起拳頭,給對方一頓狠揍。
如果有人在背後說三道四、嚼舌根子,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狠狠地抽對方一個大嘴巴子,讓那人閉上那不乾淨的嘴巴。
然而,如今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了。自從穿上了這身製服,趙文昊發現自己受到了諸多限製和約束。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行事,很多時候都需要克製自己的情緒和行為,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讓他十分憋屈和無奈。
更讓趙文昊不滿的是,有時候明明是彆人的過錯,卻因為這身衣服的緣故,他隻能默默忍受,無法像以前那樣直接反擊。
不過,好在趙文昊和秦子軒他們幾個關係不錯,大家彼此之間相互理解、支持。
他也擔心自己的衝動行為會給隊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直都在忍耐著,如果不是因為這些,趙文昊恐怕早就忍受不了這種束縛了。
他甚至想過把記錄儀一丟,肩章一撕,然後痛痛快快地去乾一場,把心中的不滿和委屈都發泄出來。
巷子口的疤臉張和他的一幫手下們看到那輛車停在那裡,半天沒有動靜,便開始嘲笑起車裡的人來。
他們滿臉不屑地衝著車子吐口水,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一些難聽的話。
“你看,管他什麼安的,到了咱們這兒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也得臥著,哈哈!”
疤臉張十分張狂地大笑著,他的笑聲在狹窄的巷子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