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讓龍宇找的自然就是當年對曉堯行了不軌之事的人,隻是礙於當時條件有限,尋找的難度係數實在太大。
但白楓一直沒有放棄,就算自己不方便,也讓龍宇在暗中一直關注著這件事。
“根據人際關係調查...陳宏偉有一個侄子,名叫陳康,就是曉堯班裡的那個陳康。”
“嗯...那個陳康我見過,剛見麵的時候莫名其妙對曉堯有惡意,在我亮明身份之後倒是緩和了些許。”
白楓點點頭,示意龍宇繼續說下去。
“陳宏偉這個人平時就不務正業,整日遊手好閒,沒有固定工作,且有輕微的賭博習慣,除了父母留下的一套空房以外再無任何資產。
但他的侄子陳康卻突然考上了京城的靈能學院,陳宏偉似乎是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突然開竅了,開始四處尋找工作,但最後都沒有什麼結果。
或許是因為心情煩躁,他賭癮又犯,一夜之內將自己的房產賭輸賠了出去,在賭場和人起衝突,最終被打成殘疾,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陳康的父母也在早些年因為一些事故去世了,所以目前查得出來的就隻有陳宏偉這一個人和他有血緣關係。
陳康的所有獎學金以及各種獎金都交給了醫院,勉強能支付醫藥費,據調查,陳康自己找人盤了一個小鋪子,在商場葷類區賣豬肉,手續齊全,收入在那片地方還算不錯。”
寥寥幾句話,就把陳康以及他叔叔陳宏偉的生平經曆都總結了出來。
普通市民在國家機關的麵前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白楓聽後在腦中整合了一下已知線索,開口問道:
“所以...4年前,為什麼居住在京城的陳宏偉會突然跑到遠在粵省的陽城去?”
談到這個,龍宇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理解。
“完全沒有邏輯可言,非常突然的訂了一張前往陽城的票,期間中轉在鵬城待過一段時間。
他的過往電子設備裡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就像是臨時起意的一樣。
根據這些巧合線索,我還排查出了幾個可疑人員,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加上陳宏偉在內,一共有三個人在去年的同一時間先後發生了某種事故。
加上至今還躺在醫院裡的陳宏偉,其他兩人說來也是巧了,一個人晚上走夜路被車撞進了醫院,而撞他的另一個人正是那三人中的最後一個,酒駕撞人之後肇事逃逸,最終也出了車禍,三人至今昏迷不醒。
本來他們兩個和陳宏偉是關聯不到一起的,但他們發生意外的事先後隻相差了三分鐘,經過調查發現他們曾一起聚眾嫖娼,這才把他們都列在了可疑名單裡。”
白楓聽後沉默了一會兒,心中其實已然有了結果。
三分鐘...不正是胡九從京城趕到陽城大概所需的時間嗎?
他到鵬城就用了兩分多鐘,去陽城也就一轉眼的事兒。
見白楓沒有說話的意向,龍宇便繼續開口。
“本來還有一個也在同一時間出了意外的人,隻是情況和這三人不太一樣,所以我不確定他們之間有沒有聯係。”
龍宇看向了白楓,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將實情說出來。
“你說,我聽著。”
白楓的語氣變得十分低沉,熟悉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在很極力的克製自己的情緒。
龍宇見狀歎了口氣。
“是一個姓葉的小孩,他在曉堯出事的前段時間裡和曉堯有過聯係,而曉堯正是在那之後才從贛城去的陽城,期間還被當地黑心司機宰了一筆兩百多的打車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