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昊見兩人又笑了起來,更是摸不著頭腦。
“你們不覺得嗎?白楓明明很喜歡曉堯這身裝扮,臉都紅成什麼樣了,他為什麼不敢明說,都是男人怕什麼?”
在他看來喜歡就是喜歡,直接表明心意就是了,不理解白楓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那麼扭扭捏捏的。
而且曉堯換上這套裝扮也確實很有另一番風味啊!
秦子軒聽到這話之後又笑了起來,隻是笑著笑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笑聲戛然而止。
“咱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龍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秦子軒,但卻沒說話反駁,因為他自己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對啊,胡九呢?”
趙文昊猛的一拍手,好像想起來胡九自始至終就沒有跟他們一起進去過,而他們在白楓家又過得太小心翼翼,一出門就迫不及待的溜走了,完全忘了還有胡九沒上車呢。
話音剛落,一陣清風拂過,胡九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最後排,隻是他的表情看上去很顯然也是在憋笑。
胡九擺擺手表示沒關係。
“沒事沒事,我要是跟曉堯坐一塊兒這麼久真的會忍不住笑場,所以後來我就沒找你們了。”
趙文昊依舊一臉茫然的摸不著頭腦,他還是不理解胡九這位神靈又在跟著一起笑什麼?
“哎呀好了,虎子你沒理解就沒理解吧,咱不怪你哈哈哈哈哈......”
秦子軒解開安全帶,擺擺手示意讓龍宇去停一下車,自己則是捧腹笑著回了基地。
下午倒也沒再出什麼樂子事兒,要說唯一比較奇怪的就是曉堯睡醒以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白楓則是一直待在衛生間不知道做些什麼。
他仰起腦袋嗅了嗅,總感覺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在房間裡蔓延,但一時之間又認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索性就不管了。
迅速換好衣服,將那身大紅旗袍仔細疊好,打算清洗一番後將其放進行李箱最深處,之後帶回鵬城家裡鎖在保險櫃裡。
這個...嗯...平時還是彆穿比較好。
……
又過了一段時間,白楓才總算從衛生間出來,隻是臉上的潮紅仍未褪去,也依舊不敢和曉堯對視。
這讓後者很是摸不著頭腦。
但想起剛才在白家的事兒,曉堯也不是很敢再像之前一樣和白楓那麼親昵了。
他再怎麼遲鈍也該反應過來白楓的媽媽想撮合他倆,隻是......
阿姨...您思想怎麼這麼開放呢...我和白楓都是男生啊......
雖然自己也有想過吧...但那隻是想想!!想想而已!!!
嗯對,就隻是想想而已!
曉堯甩了甩腦袋把自己腦海裡不健康的想法都甩了出去,轉而拿出了剛才白母送給自己的禮物,說是要等隻剩他和白楓兩個人在的時候才可以打開。
白楓也有點好奇,母上大人會準備什麼真正的禮物。
懷揣著激動的心打開眼前這個鮮豔的小盒子,仿佛有一道金光閃過,待光芒散去,裡麵的東西終於露出了真容。
一對白玉鴛鴦戒。
一般是情侶佩戴的款式,或訂婚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