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曉堯也低低應了一聲,隻覺得一股洶湧的熱意從耳根瞬間蔓延開來,燒得他臉頰滾燙,連帶著雪白的耳朵尖都染上了誘人的粉紅。
他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睫,長睫像蝶翼般急促地輕顫。
“不管了......”
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氣音。
“反正...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永遠、永遠...在一起。不管是以弟弟的身份......”
他頓了頓,鼓起莫大的勇氣,終於將那層朦朧的窗戶紙徹底戳破,聲音帶著細微的、情動的哽咽。
“還是...以戀人的身份......”
話音剛落,巨大的羞意便徹底淹沒了他。
曉堯低呼一聲,猛地將滾燙的臉頰整個埋進白楓頸窩那溫暖厚實的白色毛發裡,喉嚨裡溢出細碎又嬌氣的“嚶嚶”聲,像隻尋求庇護又忍不住泄露心聲的小獸。
這毫無保留的依戀和嬌嗔,瞬間擊潰了白楓所有的自製力。
他隻覺得心口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然後整顆心都化成了滾燙的春水,蕩漾開的每一圈漣漪都是曉堯的名字和模樣,灼燒著他的理智。
“哪有弟弟對哥哥說這種話的......”
白楓的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和洶湧的悸動。
他微微側過頭,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曉堯敏感的耳廓,灼熱的呼吸連同胸腔深處無法抑製的、代表極致愉悅與滿足的呼嚕聲,清晰地傳遞過去,那震動感直抵曉堯心尖。
“小傻瓜......”
帶著震顫的溫熱氣息和低沉呼嚕聲如同最直接的撩撥,撩到曉堯隻覺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耳朵癢得不行,心尖也跟著發顫。
身後的大尾巴不受控製地“蓬”一下炸開了一圈毛,又軟軟地垂落,緊緊貼著白楓的。
他渾身發軟,幾乎完全融化在白楓滾燙的懷抱裡,隻能無力地揪著對方的衣襟,小聲嘟囔道:
“白楓...壞......”
白楓凝視著懷中人羞怯誘人的模樣——那雙映著自己身影的藍眼睛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眼尾泛著動人的紅,微張的唇瓣像初綻的櫻花,帶著不自知的、致命的邀請。
他眼底最後一絲克製徹底燃燒殆儘,化為一片深邃又滾燙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堯堯......”
白楓低喚,聲音裡帶著不容錯辨的、宣告主權般的喑啞和濃稠的渴望。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緩緩地低下頭,目光鎖定了那兩片誘人的柔軟。
兩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間急促地交融,溫熱的氣息互相纏繞。
曉堯仿佛預感到那即將到來的風暴,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卻並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渴求地微微仰起了小巧的下巴,主動迎向那片灼熱,輕輕閉上了眼睛,一副全然信任、任君采擷的姿態。
他揪著衣襟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白楓的吻,終於帶著千鈞的情意和壓抑已久的渴望,落了下來。
如同初雪落在溫熱的掌心,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無言的珍重,先是印在曉堯發梢微亂的額頭上。
接著,溫熱的唇瓣沿著他挺秀的鼻梁,帶著灼人的氣息和不容置疑的溫柔。
緩緩下移,如同朝聖者膜拜神隻的聖跡,最終,輕輕覆上了那兩片早已為他綻放、柔軟微啟的唇。
起初隻是唇與唇的輕柔相貼,帶著試探般的、令人心悸的摩挲,感受著彼此唇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急劇攀升的溫度。
曉堯的呼吸驟然急促,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深深陷入白楓胸前的衣料,身體微微繃緊。
白楓感受到他細微的輕顫和無聲的邀請,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他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緊密得再無一絲縫隙。
淺嘗的溫柔迅速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白楓不再滿足於流連表麵,他微微側頭,用滾燙的唇瓣更緊密地含吮住曉堯飽滿的下唇,帶著一種笨拙卻無比虔誠的渴求,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曉堯生澀地回應著,喉間溢出細微的嗚咽,嘗試著微微開啟齒關,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隱秘花園的門扉。
……
唇齒間彌漫開一種清冽又極致甜蜜的氣息,仿佛雪原上驟然綻放的冰花,瞬間點燃了沉寂的荒原。
……
曉堯感覺自己徹底墜入了溫暖的、令人窒息的雲海,意識模糊飄散,唯一清晰的隻有唇齒間屬於白楓的清冽氣息和他胸腔裡發出的、低沉悅耳到令人渾身發軟的呼嚕聲在耳邊不斷地回響。
他的尾巴尖徹底失去了控製,本能地輕輕拍打著、磨蹭著白楓同樣蓬鬆的大尾巴,像最原始的、無聲的附和與索求。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蒸騰。
這個深長而纏綿的吻,飽含著初嘗情愛的劇烈悸動、失而複得的極致珍重和想要永恒相守的熾熱誓言。
他們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瘋狂共鳴,如同密集的戰鼓,蓋過了所有紊亂的呼吸,兩顆心在唇舌交纏間找到了最契合的,最狂野的節奏。
空氣變得粘稠而滾燙,每一次換氣的間隙都短暫得令人心焦,隨即又被更深的探索所填滿。
曉堯揪著衣襟的手指早已鬆開,無力地攀附在白楓寬闊的背上,指尖隔著衣料留下淺淺的印記。
白楓的手掌則在他線條優美的脊背上無意識地摩挲,所過之處點燃簇簇火焰,最終牢牢扣住,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要確認彼此的存在,直至靈魂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