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異能也是《言靈》,但說是《箴言》,更為合適。”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劃,一個由淡藍色水汽構成的、結構繁複玄奧的符文一閃而逝,散發著寧靜平和的氣息。
“但如你所見,我的言靈需要特定的‘箴言’符文作為媒介,配合精神力和咒語的吟唱,才能穩定地引導規則之力,作用於外物或他人。
其效果多為增益、淨化或有限度的規則修正。”
他頓了頓,清澈的目光帶著純粹的好奇,直視曉堯:
“然而,曉堯同學你的《言靈》似乎截然不同。你在戰鬥中並未吟誦任何我所能理解的咒文,也未勾勒複雜的符文。
僅僅是專注的意念,輔以...嗯...似乎隻是象征性地說出‘護’、‘禦’這樣的單字指令?
那強大凝實的能量護盾便應念而生,仿佛...言出法隨,心念即達?”
方瑞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濃厚的興趣,看向曉堯的眼神愈發狂熱。
“我很好奇,這是否是《言靈》異能的另一種高階運用?或者...有什麼獨特的訣竅?這種...無需冗繁媒介,近乎本能般的發動方式,簡直顛覆了我對《言靈》的認知。”
曉堯聽完方瑞這一大段充滿學術探究精神的闡述,臉上的茫然更甚了。
他眨了眨那對漂亮的月白色眸子,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努力理解方瑞的問題。
言靈...需要咒語?需要符文?還需要吟唱?他從來沒想過這些啊?麒麟當時也沒跟他說過這個啊?
曉堯習慣性地看向身邊的白楓,尋求一點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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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楓摟著他肩膀的手緊了緊,回以一個安撫的眼神,但並沒有替曉堯回答的意思,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方瑞,仿佛也在期待曉堯的回答。
曉堯又看了看一臉好奇寶寶模樣的方瑞,以及他身後同樣充滿求知欲的秦墨和白露,抿了抿唇,似乎在組織語言。
然後,他抬起手,伸出食指,非常認真地在麵前的空氣中,緩慢地虛劃了幾下。
他畫的根本不是什麼符文,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
那動作隨意又自然,比起畫咒,不如說他更像是在...塗鴉?
或者隻是無意識地比劃?
畫完後,曉堯抬起頭,清澈的目光看向方瑞,帶著一種近乎無辜的坦誠,然後,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意思很明確:
沒有咒語,沒有符文,我也不知道什麼訣竅。我就是...想讓它出現,然後它...就出現了。
至於說出“護”或“禦”,更像是曉堯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指令方向,或者說,是一種...習慣性的儀式感?象征性地表達一下意圖?
方瑞看著曉堯那雙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又看了看他剛才那毫無章法可言的“比劃”,臉上的溫潤笑容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他那雙總是充滿智慧光芒的丹鳳眼裡,此刻隻剩下純粹的震撼和茫然。
“心...心念所至,言出即法?無需媒介,無需咒祝......”
方瑞喃喃自語,仿佛在消化一個顛覆性的概念。
“這...這難道是...返璞歸真?”
他看向曉堯的眼神,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看一個強大的對手或值得研究的對象,更像是在看一個活生生的異能之謎,想要將他的腦子刨開來瞧瞧似的。
站在他身後的秦墨和白露也麵麵相覷,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但這種震驚並非是對於曉堯那獨樹一幟的《言靈》,而是對於自家隊長的“自我攻略”。
這...人家很明顯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好吧?你到底是怎麼自我攻略的?
連自己的隊友都沒能理解方瑞,就更彆提對他幾乎一無所知的曉堯等人了。
曉堯張了張嘴,無言以對,懸在半空的手指了指方瑞,又指了指自己,隨後用茫然又無措的眼神抬頭望向白楓。
這人...他想象力好豐富啊?
白楓聳了聳肩,同樣用眼神回應。
要麼說人家是人文學院的學霸呢?人文學院不都是一群書呆子嗎?
倆雪狐在那眉來眼去的,白露也察覺到了他們的關係似乎不太一般,於是扯了扯秦墨,衝方瑞努努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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