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應心中那點莫名的情緒再次增多一點,他表麵如常,蹲下來,麵對小草,伸出手掌:“手給我。”
小草立即將兩隻手背在身後,目露警惕:“你要廢掉我的手,以此達到讓我不能練槍的目的。”
洛應眼皮稍抬,被小草的話氣得冷笑出來:“少點被害妄想症。”
說完,洛應伸手,強勢抓住小草的手腕,扭過來,
小草掌心那些受傷的地方,一些皮和肉翻卷起來,呈現出白色。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拉槍的時候,因為忍痛下意識不停眨眼。
那些即將流出眼眶的淚,洛應清晰地看見,又被她眨了回去。
洛應的指尖點在小草的掌心,釋放修複術。
一股冰冰涼涼鑽進傷口,像是無形的水,小草感覺傷口有些癢,忍著,沒做其他表情。
她看了眼洛應,糾結要不要對他說聲謝謝?
“這點痛都無法忍……”
現在不用糾結了,小草喊道:“閉嘴吧你。”
洛應抬眼,瞧著她氣鼓鼓的表情,抿了抿唇,真沒再說話,去抓她另外一隻還背在身後的左手。
小草主動伸了出來,掌心攤開。
洛應指尖輕點。
左手掌心很快傳來那股同樣冰冰涼涼的感覺,傷口肉眼可見地排出細沙,快速愈合。
小草轉過頭,彆扭地說道:“謝謝。”
然後,她又轉而換成凶巴巴的表情,聲明道:“那些之前說得話不會收回,我會挑戰你,你也還是個王八蛋,喝血袋永遠喝不到喜歡的口味。”
感謝洛應歸感謝洛應,但,小草也不會忘記洛應說得那些貶低的話,帶給自己的傷害。
“我什麼口味的血袋都喜歡喝,你的話不會實現。”
洛應放開小草的手,站起身,指著桌上的az手槍,“傷口現在好了,起來練習。”
那就祝你喝血袋永遠喝到豬血原料的。
小草默默地想,臉上抑製不住差點笑出聲,她動了動臉頰肉,勉強維持住嚴肅的表情,繼續坐在地上。
喉嚨乾痛著,她詢問洛應:“有水嗎?我想喝水。”
洛應的眼神落在小草的嘴唇上,唇色發紫,嘴皮乾裂,是身體缺水的表現。
他從空間皿取出一瓶淡鹽水,彎腰伸手遞給她:“全部喝完,彆浪費。”
關心的話倒是被他說得冷巴巴的。
小草還以為洛應是嫌棄自己喝不完。
“這點水不至於喝不完。”她嘟啷著,扭開瓶蓋,仰頭喝水,力求在洛應麵前表演個饕餮喝水。
觀眾卻不給麵子,視線轉向桌上,食指一勾,桌上的az飛了出去,停在一人一吸血鬼中間。
洛應提醒道:“離兩個小時還剩下三十分零五秒。”
小草放下水瓶,抬起手背擦去嘴角的水漬:“好,知道。”
血紅月光籠罩的訓練場。
短發女孩握著槍,拉動握把。
在旁邊吸血鬼的口述指導下,她又擺出正確的射擊姿勢,雙手握槍,槍口對準靶子。
食指扣動扳機前,小草深吸一口氣,緩解心臟瘋狂跳動帶來的緊張情緒。
“砰。”
槍聲響起,小草來不及看清子彈的威力如何,身體在巨大後座力的衝擊下,直接飛了出去。
耳邊風聲呼嘯,頭發肆意打在臉上,像是針,又紮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