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應去樓上洗澡了。
小草獨自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便打量起整個客廳的布局。
客廳整體裝修比較簡約,不過,由一麵用透光玻璃做得牆壁很是引人注目。
小草就這麼坐著,可以清晰地看見外麵的景色。
此時,外麵的雨勢已經小了些,雨滴打在落葉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花圃裡不少花朵被剛才的大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散落一地。
話說,王上家的客廳是什麼樣的?有沒有玻璃做得牆壁?
小草思考起這個問題。
住了好幾天,小草還未曾從正門進去過,隻“唰”地一下,王上就帶她到自己房門口了。
洛應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頭發微濕,藍色的眼睫也同樣帶著一絲水汽。
瞧見小草發呆的模樣,他把手裡拿著的東西放在桌上,低聲道:“一個院員給的禮物,一直放著沒動,你吃了吧。”
小草看著用精致的盤子裝著紅色q彈的一團,旁邊還配有金屬小叉子,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她詢問道:“這是什麼?”
“血布奶。”洛應道,後麵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零食。”
小草的眼神從血布奶轉移到他臉上:“應老師,我可以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嗎?”
“什麼?”
小草開口:“你讓我吃血,是要報複我昨天罵你王八蛋嗎?”
“……”
即便洛應不怎麼好零食,也知道血布奶是布家甜品店的鎮店之寶,每日隻限量供應十份。
要不那位院員不會特意送給他作禮物。
此刻被說是報複,他的心中再次升起前兩次那種莫名的情緒。
不,不再是莫名,他知道了,這種情緒是氣加委屈。
洛應等了會兒,平複情緒,才對著小草道:“你小小年紀,腦子能想點彆的嗎?彆那麼多陰謀論。”
昨日想著他要廢她的手,今日又是想著他報複她,洛應開始懷疑,自己是什麼虐待狂嗎?
小草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我不喝血,也不吃和血有關的東西。”她解釋道:“一些動物血倒是吃,但要煮熟。”
很正常的人類進食習慣。
可小草麵前活了一千多年的洛應並不清楚,吸血鬼的食物,對於普通人類來說,是重口味,隻有人類中的少數異食癖,才敢吃。
麵不改色地拿走血布奶,丟進空間皿中,洛應似隨意問道:“那你喜歡吃什麼?”
“巧克力、蛋糕、奶茶……”小草掰著指頭數,每數一個食物的名稱,那雙眼睛就亮一分。
到最後,她的眼睛像是兩顆閃爍的星星,一臉鄭重其事說道:“當然,最喜歡的永遠是韭菜肉餡包子。”
都是些沒聽到的食物名字,洛應“哦”了句,沒有再說話。
一人一吸血鬼本才認識兩天不到,彼此之間不算特彆熟悉,氛圍就此安靜下來。
小草歪頭偷瞧了洛應一眼。
他穿著簡單的暗灰色居家服,上麵沒有任何花紋裝飾。
靠在沙發後背,他狹長的眼睛微微閉著,模樣看起來像是白日沒睡好。
小草沒有打擾洛應,放緩呼吸,身體往他相反的方向慢慢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