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托著腮想了半天,忽而抬頭凝視修顏溪,反問:“吸血鬼心動愛上人類,他們的力量也能被人類接納使用嗎?”
修顏溪那麼一大段話聽下來,她暫時就理解了這個話題相關部分。
修顏溪:“還要契侶約。”
“哦。”小草顯得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修顏溪看過來,見她這副模樣,覺得有趣。
他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小草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依靠彆人或者其他生物獲取的力量,充滿了不確定,也不靠譜。”
她指了指桌上的az:“就比如az需要王上的魔力充能,如果某一天我遇到危險,az裡的魔力用完,我可能會死,還是大概率被吸成木乃伊的那種死法。”
修顏溪驚訝於小草會聯想到這種層麵,最後的話要是大人來說,就算是對自己處境一種自嘲嗎?
但小草說話故意端著臉,太過一本正經,倒是有種莫名的冷幽默感。
修顏溪看著她,點點頭,憋笑評價:“嗯,我看出你眼裡全是對力量的渴望了,一點也沒想著彆的。”
這說得都是什麼話啊?小草拍拍自己的肚子:“你汙蔑我,我明明還想著韭菜肉餡包子、奶茶、雪媚娘和巧克力那麼多東西。”
竟然敢質疑吃貨大王對食物的渴望,她要求打修顏溪三十大板。
小草這麼一提醒,修顏溪想起來,第一次見麵給她送的韭菜肉餡包子後續。
得知那些包子真實的味道後,他回去馬上著手給那些政敵,一人送了幾個,並且囑咐送去的院員,一定要讓他們當麵吃掉。
研究院的院員十分懂他們院長的心,悄悄拍了好幾張政敵的現場吃包子圖發給他。
一想到照片裡那些吸血鬼一臉正經地吃包子模樣,修顏溪再也忍不住,“噗呲”笑了出來。
他的眉眼微挑,透著分狡黠,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帶幾分邪氣,正是那種很典型的壞笑。
小草抬起屁股,挪到離他遠一些的地方,才吐槽道:“你吃菌子吃中毒了嗎,笑那麼邪惡?”
修顏溪這會兒心情好,不去計較小草的冒犯之言,隻揉搓著手裡的耳塞,直到搓得上麵結起一層冰。
他收起動作,把話題引回到正題:“確實其他生物的力量不靠譜,聽說後來那名人類受到反噬,死了。”
小草愣了好一會兒,女子的結果算是罪有應得,但是她的心情莫名沉重,或許是為故事的悲慘結局。
小草不喜歡悲劇,她就喜歡開開心心的大喜劇。
可,生活不是電視劇,她自己現在的生活也充滿各種未知……
小草猛地伸手拍拍臉頰,自己現在有吃有喝,學會了射擊,生活非常好,不許去胡思亂想。
看到小草動作的修顏溪,終於逮到反擊機會,語氣調侃道:“吃菌子吃中毒了嗎,打自己的臉?”
小草:“……”
小草要把修顏溪的嘴巴用他自己做得韭菜肉餡包子堵起來,以毒攻毒。
看著小草那副即將炸毛,修顏溪笑,這模樣可比之前那副低沉樣子順眼多了。
小草伸出手指,故意用力戳了戳他:“王上的事情,你還沒說。”
修顏溪不打算計較她的報複小心思,
他慵懶地後靠,頭枕在沙發墊上,微微眯起眼睛,發表作為旁觀者的評價:“這也是個俗套的故事。”
小草疑惑:“俗套?”
修顏溪點頭:“是啊,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