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允禮答應了小草提出的條件。
這場賭約,他贏,有獎勵;她贏,同樣該有獎勵。
很公平。
不過,他想要的東西挺特彆,就女孩目前對他的淺薄了解而言,她大概率猜不出,也得不到這份獎勵。
允禮目光遺憾地望向小草:“我期待你給我的答案。”
“我也期待你給當我當下屬。”小草笑容燦爛說道,“又或是……允禮小弟。”
什麼下屬,小草覺得,就該是小弟,允禮給她當小弟,想想就渾身舒暢。
允禮雙眼微微眯起,周圍若有似無散發著魔力氣息。
條件反射後退一步,小草急忙喊道:“賭約期間,禁止欺負對賭人。”
允禮伸出手,紫紅魔力愈發清晰,一圈一圈地蕩開,蔓延包裹住他的下半身。
“如果你想從山上走回瑰月,我沒有意見。”他淡淡說道。
呃,原來不是要報複她啊。
小草尷尬地摸摸鼻子,她走上前,沒有選擇牽住允禮的手。
不熟,還有仇,得減少肢體接觸,避免被報複。
想著,小草掃視了允禮一眼。
海藍色的襯衫,一段下擺沒進褲腰中,被皮帶收緊,貼合出腰身,另一邊下擺垂在外麵,多出分隨性。
修顏溪說過,這叫什麼隨性與優雅兼具的潮流。
隻可惜,在天氣常年寒冷的王城,小草平日裡都得穿著厚實的衣服保暖。
像允禮這種時尚單薄的穿搭潮流,她注定無緣體驗。
想到這兒,小草歎了口氣,她伸手攥緊允禮露在外麵的衣角,道:“我們走吧,回家。”
允禮半空的手臂頓了一瞬,收回來。
他身上的魔力擴大,從纖瘦的腰部蔓延過去,爬上小草的手指。
那觸感怪異極了,就像是自己的手指突然陷入沼澤,被一股粘稠冰冷感包裹住。
導致小草忍不住往壞處想,他不會要用魔力吸乾自己的血吧?
視線變得黑暗,再次恢複,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布局:牆沿綠色的藤蔓扭動出“歡迎回家”四個字,鐵門旁的石柱掛著一盞燭燈,暗紅燈光微暗,那座黑紅色的重金風格城堡就傲然屹立於它們後方。
“我一個人也可以待在家裡。”小草客客氣氣對允禮說,“你不用繼續往裡送。”
那種用完就扔的既視感極強。
允禮不知為何輕笑聲,低沉的嗓音充斥諷意,“沒有猜錯的話,明日大概率也是我送你。”
“哎,修顏溪相親要相那麼久嗎?”
一句話搞得小草睜大眼睛。
修顏溪相親需要王上一直陪著,是看對眼,順便讓王上做證婚者?
那,她明日能吃喜宴了。
允禮推開瑰月的大門:“這兩日他和王上都沒空。”
小草追上去,沒了對允禮的抗拒,心裡想得都是另一件事情。
她自顧自地和他聊道:“你說我準備什麼賀新婚禮物比較好?”
小道裡的燈光昏暗,允禮眼神垂下,望著身側的矮小身影,怎麼能想得那麼蠢?
快十五歲的年紀,在大部分的貴族中,該開智了,否則會被吞得骨頭都不剩。
允禮點燃城堡門前的燭火,道:“你要送他新婚禮物,他會高興死。”
某種意義上的“高興死”,允禮很樂意見到修顏溪的臉上出現這一幕表情。
小草像是反應過來:“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你是不是在耍我?”
小草對允禮提防心不小,她覺得與其在這胡亂猜測,不如去找當事吸血鬼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