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福舞需要一位舞伴……旨在增進友誼或契侶間的感情。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添了這個節目。
再往下,紙上卻是一片空白。
“就三個節目?”小草難以置信。
“對啊,你也知道他們都是什麼身份,個個端著貴族的矜持,所以沒節目了。”黎爾的語氣透著不滿。
聚會講究氛圍,可一個個都這般冷淡,今晚的家庭聚會,冷場幾乎可以預見。
小草抬手扶額。
要不她也報個名唱首歌?雖然難聽,至少能讓節目單不那麼單薄難看,也算儘份力了。
正想著,黎爾忽然從對麵的灶台竄到她麵前,神色鬼祟,還不時偷瞥身後的齊芸。
“小草,”黎爾壓低聲音,“能幫我勸勸你師傅和我跳舞嗎?”
小草愕然。
所以,第三個節目很可能因師傅不同意而夭折。
今日的家庭聚會,大概率……會有點……呃,寡淡。
越想越坐不住,小草“刷”地站起身:“我去向日葵花田那邊看看!”
說完,她匆匆小跑離開,不忘抓起那包炒瓜子。
黎爾傻眼:“哎哎哎……”
他的事還沒著落呢!
血月之下,緋紅的光暈浸染著金黃的向日葵。
籬笆上點綴著各色鮮花與瑩潤的月光石燈,圍攏出一方溫馨天地。星子般的黃色吊燈,垂落於原木拱形門下,隨風輕曳,似在無聲地迎候。
小草驚呆了,緩緩走到入口。
一道長毯鋪展向前,貫穿整個區域,直抵中央那張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
桌上雅致的花束旁,每個座位前都立著寫有名字的卡片。
小草眼眶微熱,師傅和師公肯定費了許多心思,才布置出麵前的這幕場景。
她落座,看著寫有“小草”的卡片,拿起筆,在上麵添畫了一隻火鳥和一團瑩綠的草球,並寫下“小火”與“千草”的名字,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卡片放回原處。
嗅著滿桌芬芳,她正欲閉目思索還需添置些什麼節目,一縷灰影掠過視線。
“我是第一個到的?”
修顏溪那雙眼瞳清晰地印著小草此刻驚訝的麵容,薄唇向上,彎出好看的弧度,“怎麼?沒想到我來得這麼早來?”
小草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立即站起身,瞥向自己的通訊器。
七點四十分,離九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確實來得夠早。”小草點頭道。
修顏溪笑容更甚,眸中難掩幾分得意:“我這幾日加班處理了堆積的工作,才在今日有提前過來的時間。”
話說出後,他等了幾息,卻並沒有聽到回應。
嘴唇不悅地略微嘟起,他作勢便要伸手去捏女孩的臉頰。
“我正好有件事想問你。”女孩驀地抬起眼眸,目光沉靜而嚴肅地鎖住他。
“你對於‘生吮血食’,是什麼看法和態度?”